西蜀山城的山腳下,九黎宗和聚練堂的人馬都是浩浩蕩蕩的朝著山上開進而來,粗略估計恐怕得有著數萬人馬。
有著兩道身影坐鎮中軍分別指揮著各自宗門的人馬,一股股磅礴的道氣不由自主的釋放問出。
“云天長老,此番我們聚煉堂和九黎宗聯手征討西蜀城。我聚煉堂門中精銳盡出,老夫親自坐鎮可謂是帶足了誠意。
可貴宗主到現在都沒有露面,難道是瞧不起我聚煉堂么”一名身穿赤紅色丹袍的老者負手而立,不怒自威的道。
此人周身之上都是涌動著一股血煉罡氣,一身道氣修為更加是已經達到了道玄境巔峰的地步,正是聚練堂的掌舵者龔海山。
在龔海山的身旁賊是站著一名身穿月袍,須發皆白的老者。這老者的修為比起龔海山要弱上不少,只有道氣境中期的地步,正是九黎宗的大長老云天。
這云天和劍息兩人都是當年無塵留下來輔佐西蜀城掌門的太上長老,只不過隨著無塵的失蹤,云天在那西蜀城叛徒的蠱惑下另立門戶。
如今看來這云天的修為倒是要比西蜀城的劍息長老相差無二,不過在九黎宗之中最厲害的卻不是云天,而是一具堪比道氣境巔峰的傀儡。
除此之外,九黎宗的陣容中大多數都是一些天師境強者,無論是人數還是修為上都比聚練堂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相比之下聚煉堂的陣容則是要比九黎宗強大數倍,首先在人數上聚煉堂擁有著數萬門徒,而九黎宗全部的人馬加在一起也不到一萬。
關鍵是在于到境強者上的差異,九黎宗表面上就只有云天一名道氣境長老,而聚煉堂中卻是高手如云,單單是道氣境強者就有著五名,道玄境強者也有著兩人。
更不要說這龔海山已經是一只腳踏入道源境的強者,在這西蜀城內外可以說難尋敵手。
無論從哪里看這一場合作的雙方實力都極為不對等,而龔海天更加是絲毫沒有將九黎宗看在眼中。
“龔堂主說笑了,我宗主這些年雖然一直閉關不出,但卻是和龔堂主神交已久。
只不過為確保這次行動萬無一失,宗主大人另有重任。他讓我給您帶句話,只待我們攻山西蜀山城,他將會在這蜀山之巔為龔堂主設宴接風洗塵。”
龔海山不禁是雙眸微瞇,冷哼一聲道“他倒是會躲清閑,不過設宴的事情就不勞別人費心了。
我聚煉堂此番入主西蜀之地,到時候就算是設宴,也應該是由我來為貴宗主接風才對。”
龔海山的話里有話,意思很明顯是要一舉將西蜀城納進聚練堂的雄圖大業之中,至于九黎宗只不過是個陪襯而已。
云天不禁是尷尬的挑了挑嘴角,卻是并沒有反駁龔海山的話。顯然這名義上雖然是兩家聯盟,但實際上卻是聚煉堂在主導著戰局。
當然以這龔海山的心性,倘若真的拿下了西蜀城,恐怕到時候也絕對不會和九黎宗分一杯羹。
說不定最終九黎宗還會落個唇亡齒寒的下場。
對于龔海山的野心云天自然是心知肚明,不過他的雙眸中卻是并沒有太過于擔心,反而是出奇的淡定。
因為尹慕白已經撤掉了西蜀山城外圍的防御,所以兩宗的聯軍很快便是兵臨城下。
尹慕白等一眾西蜀城強者都是站在城樓之上,一道道重弩和殺陣都已經啟動,一場大戰已經如同箭在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