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泓燁去見徐錦策,吩咐了侍女守好納蘭錦繡,但是還是不放心,就又讓葉丙留下。葉丙武功高,耳朵也靈敏,他在門外也能聽到里面響動,甚至是屋里人的呼吸。
徐錦策和紀博衍是從馬場被人叫回來的,紀博衍今日有些玩瘋了,衣衫頭發都很凌亂。他聽說父親來了,也是趕緊回了自己的院子沐浴更衣。
“好久不見。”徐錦策對紀泓燁道。
紀泓燁對他行了個禮:“見過兄長。”
徐錦策大笑了兩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咱們以前是表兄弟,現在你又是我的妹婿,親上加親不用那么見外。
再者說了,你現在是內閣首輔,能讓你行禮的人,整個大寧也沒有幾個,愚兄實在是受不起。”
紀泓燁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文爾雅,他面色柔和,說道:“這段時間多虧了兄長,替我照顧內子和既明,這個禮兄長當然受得起。”
徐錦策沒再說什么,只是招呼紀泓燁入座。兩人大致聊了一下朝中形勢,又分析了南楚和北燕。
兩人平時都是話不多的,談這么重要的事情也是言簡意賅,很快就把話說完了。空氣陷入沉默,兩人相視而笑。
“笙兒話少,你的話也這么少,真不曉得你們夫妻平時怎么溝通。”
紀泓燁想,他的這位大舅兄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阿錦平時看起來有些冷清,但其實是個話多的,只不過只是在相熟的人面前那般。
“父親。”紀博衍走到門口看到紀泓燁,步伐明顯急迫了。等走到屋內之后,又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就恭敬的行了個禮:“孩兒拜見父親。”
紀泓燁伸手示意他起來,見他長高了不少,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長壯實了。”
紀博衍眼巴巴的看著父親。雖然父親平時對他很嚴厲,但是分開這么久,他真的是想他了。
“怎么沒給舅舅行禮?”紀泓燁也是才意識過來,紀博衍進門的時候竟然沒給徐錦策行禮。
紀博衍剛要動作,就被徐錦策制止了。他笑得很是爽朗:“咱們府上沒有這么多規矩,我從來不讓既明給我行禮。”
這要是換作在金陵,紀泓燁指定要說禮不可廢。但這里是鎮北王府,入鄉隨俗,他也不想搞得太過生疏。
“他今天在馬場玩瘋了,聽說你來了,這不才去換了衣裳。”徐錦策毫不猶豫的把紀博衍賣了。
紀博衍聽了徐錦策這話,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他在北疆確實是釋放天性了,平時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但他一直記得父親的教誨,讀書一定要勤勉,切不可偷懶,所以不管怎么玩,每日都會溫書,功課也算是沒落下。
紀泓燁見紀博衍聽了徐錦策的話只是笑,看向他的眼神也是亮晶晶的,并不像小時候那般小心翼翼。心里自然也是高興的。(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