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份感情中更夾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親密。他一想到這就是他的親生母親,心里就會變得無比熨帖。
“不知廚房里有沒有備我的伙食?我去看看。”紀博衍說著話就出門去了。他的步子極快,看起來倒有些像是落荒而逃。
“這孩子是害臊了吧!”納蘭錦繡笑著說。
“我都不記得他什么時候哭過,當然是感覺不好意思了。”紀泓燁回復。
“剛剛說給那兩個小家伙取乳名,可你也沒取。”納蘭錦繡總覺得,直呼其名會有些拗口,就想取個發音簡單的。
“男孩子本來就要皮實的養,取乳名反倒顯得嬌貴,就這樣吧!”
“那好吧。”納蘭錦繡又打了個不大不小的哈欠,她現在不覺得有多餓,倒是感覺困得不行了。
“你現在需要恢復體力,吃完東西再睡。”
納蘭錦繡把剛剛喝水的杯子遞給紀泓燁,示意他再去給自己倒杯水來。紀泓燁怕她水喝多了,食欲又不好,就拒絕了。
“我可能剛剛是出了太多汗,現在就是渴得不行。”
“過會兒多吃些紅豆粥,那里面也有水分。”
納蘭錦繡知道,三哥這是決定不給她水喝了。她也不強求,反正三哥素來是說一不二的,她就是再多說,也難以改變他的心思。
因為納蘭錦繡養月子不能隨便下地,更不能外出。所以,他們是在寢房吃的。小廚房準備的膳食很豐富,大都是一些軟糯可口的東西。
紀博衍格外喜歡吃那個小米糕,接連吃了好幾塊。納蘭錦繡見他吃了那么多,問道:“你和你舅舅去馬場都做什么了?怎么餓成這樣?”
“騎馬。”
“就騎個馬?”
紀博衍咽下口中的食物,把筷子放在桌案上,回復道:“今天的馬不同,舅舅選了一些烈性難馴的。”
納蘭錦繡一聽這個話,就感覺心跳的厲害,她實在是不知該怎么說徐錦策。她已經同他說過許多次了,既明畢竟還小,不能總帶他去做那些危險的事。
結果,他每一次都信誓旦旦的說,男孩子就是要冒險才長得快。如果一直當做溫室的花朵,那什么時候才能承擔起責任?
納蘭錦繡知道,紀博衍身為紀家的嫡長子,以后自然是要接管紀家。徐錦策是因為知道他身上的責任重,所以才希望他能盡快強大起來。
但是,她卻覺得欲速則不達。紀博衍畢竟才九歲,現下只需要好好讀書,至于其他的可以晚幾年再考慮。
“以后舅舅帶你去做什么,你若是不想去,就過來告訴我,切莫勉強了自己。”
納蘭錦繡就是怕紀博衍受委屈。(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