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斷了,接骨的時候有些費勁,你還是要忍著。”
阿祥現在是什么疼都能忍,只要別讓他變成殘廢就行。他關心的還是骨頭能不能接上,所以緊張兮兮的看著納蘭錦繡。
“你這般看著我做什么,接骨之事急不得。”納蘭錦繡臉上還是沒什么表情,但已經吩咐良山去找木板。
“肋骨上面的傷就是得靜養,一時半刻肯定長不上,你不要太過著急,一定要循序漸進。”
納蘭錦繡聲音雖然冷清,但模樣卻像正在和阿祥閑話家常。阿祥本來有些緊張的心情,就這么放松下來。
肋骨的傷對納蘭錦繡來說也不算什么,她很快就處理好了。真正棘手的,其實是在膝蓋處。
她剛剛手診的時候,已經發現阿祥的膝蓋有碎裂現象。只是具體傷口怎樣,還要更詳細的檢查。
納蘭錦繡對著阿祥的膝蓋輕輕按壓,每一寸都沒放過,如此反復幾次,才說道:“你這膝蓋傷的不輕。”
“還有救嗎?”阿祥自始至終似乎只關心這個問題。
“應該有,不過……”納蘭錦繡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讓周圍的人都跟著緊張起來。
“不過什么?”最著急的莫過于良山。
“不過你可能要吃些苦。”
“我不怕,只要能醫好我這條腿,再多的苦我也受得了。”
“那就好。”納蘭錦繡自己動手把紗布卷好,遞給阿祥,低聲道:“咬住。”
阿祥聽話的張嘴,他還以為最多就是疼,卻發現納蘭錦繡在擺弄那些小刀子。他這才注意到,那些小刀形狀大小不一,唯一相同的就是鋒利。
眾人也不知道,郡主為什么不停摸索那些小刀。沒聽說過哪個人接骨還要動刀的,難不成她要用那個切人?
“安時良山,你們按住他,讓他不要亂動。”納蘭錦繡在阿祥的膝蓋上涂藥,這是她自制的麻醉藥物,可以減輕疼痛。
安時和良山一左一右站在阿祥旁邊,他們以為郡主是怕阿祥動,影響了接骨,誰知道被她接下來的舉動嚇傻了。
納蘭錦繡挑了一把細小的刀,放在燭火上來回烤制,然后就用它切開了阿祥的膝蓋,確切的說是膝蓋上的皮肉。
阿祥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驚詫甚至掩蓋過了疼痛。他就那么眼睜睜的看著,納蘭錦繡切開他的膝蓋之后,又用她那些奇怪的小鉤子,一點一點給他接骨。
如果是別人身上發生這種事,他都會覺得驚悚,但是輪到他自己身上了,他就真的只能看著。也幸好是這樣的情緒,讓他暫時忽略了疼痛。
可能是這個場面太過血腥,也可能是這種接骨的方法空前絕后,反正在場的人皆是秉氣凝神,一絲響動都沒人發出……(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