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朕只能信任你,所以你是有恃無恐了嗎?”嘉裕帝緩步走到紀泓燁身側,說道:“你現在就起來,不要再給朕裝,把你內心真實的想法都說出來。”
嘉裕帝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紀泓燁自然不能再繼續打官腔。他站起身子,拱手行禮,說道:“能說都動么多官員去臣府上跪著,這人的身份一定不一般。”
“你覺得會是誰?”
“沒有確切的證據,臣也不敢隨意揣測。”
“朕恕你無罪。”
“我覺得是潯王。”
“為何不是相國過慧王?”
“相國心思深沉,從不輕易出手。慧王在封地這幾年,性子也是越發老辣,他若是出手,那一定是要人命的。”
“潯王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紀泓燁看了眼嘉裕帝,緩聲道:“臣猜測是臣不在京中這些日子,圣上和他起了什么沖突。”
“你連這都知道?”
“猜測。”
“但是潯王這么做不是太明顯了嗎?”
“這就是燈下黑。越是動機明顯,反而越沒有嫌疑,潯王以為,圣上和臣一定會把這件事,想成是別人做的。”
嘉裕帝重新做回龍椅上,將信將疑:“憑這個就認為是潯王,會不會有些牽強?”
“臣的這些話若是對簿公堂,那自然是沒有說服力的。但如果用來揣測人心,還是很靈驗的。臣和潯王慧王以及相國,同朝共事多少年,基本上對他們算是很了解的。”
“也罷,左右朕也沒有你聰明,就按你的想法做吧。”
“按照臣的想法,就是圣上現在就治臣的罪。”
“要把你關進刑部?”
“可以。”
嘉裕帝一甩衣袖,怒道:“紀泓燁,你不要以為朕真的不敢收拾你。”
“圣上盡管出手,只有圣上罰了臣,那些人才會激起眾怒,到時候不用圣上出手,自然就有人收拾他們了。”
嘉裕帝這才算是反應過來,紀泓燁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了。
朝中有不少老臣,對于他登基這件事一直持中立態度,既不支持也不反對。更可恨的是,他們對于潯王和慧王也是抱著同樣的態度。
這朝中能讓他們有幾分敬畏之心,也就只有一個紀泓燁了。主要是紀泓燁這些年的政策,每一項幾乎都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
從安置難民到救災,再到一項項的惠民政策,以及懲處貪官污吏的手段。但凡作風不正的官員,就沒有人不畏懼他的。
他的門生任職從來都是有建樹的。即便是一個小小的縣丞,也能把自己管轄的范圍,經營得繁華熱鬧……(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