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巧青見納蘭錦繡的眼神中,沒有了剛剛的閃躲,也沒有了迷茫,變得十分堅定,她諷刺地說:
“我真不知我該說你什么好,你占著別人的東西,還覺得心安理得?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回不到我自己的身體里,怎么可能受盡屈辱?
你知不知道我這些年過的是什么日子,知不知道我經常感覺生不如死?我在紀府的門口,看著你在里面作威作福,而我,卻只能過著下等人的日子。
我受過多少苦就有多恨你,讓我堅持下去的動力,無非就是一定要殺了你,把屬于我的一切都奪回來!”
董巧青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十分陰狠,她大概
是把自己所有的不幸,都推在納蘭錦繡身上了。
納蘭錦繡冷笑:“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董巧青沒想到她受制于人,骨頭還能這么硬。她伸手握住她的下巴,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氣,想要看著她疼,想要看著她掙扎。
“你現在就一點都不害怕嗎?你不害怕我殺了你么?”
“你剛剛還說舍不得折磨我,因為心疼你這副皮囊,怎么現在一轉眼你就想要殺了我?”
“你…”若論起伶牙俐齒以及謀略的話,董巧青肯定遠遠不及納蘭錦繡。
納蘭錦繡在他們眼中是個貴族小姐,從小就養尊處優。她猜測,他們肯定不知道她殺人的東西都
帶在身上。
也不能怪她平時這么謹慎,而是這些年她經歷的危險太多,時時刻刻帶著戒心,幾乎已經成了她的本能。
“怎么,你是不是說不出話來了?我也不知道你的這些朋友,是怎么同你一起共事的。難道他們就不會嫌棄你陰晴不定嗎?”
董巧青聽了納蘭錦繡這些話,氣是不打一處來。她其實心里也知道,她除了心狠手辣之外,幾乎是一無所有。
她這副身子雖然還算貌美,但遠遠不及花戎白,她也沒有寧雁綺的博學多才。至于齊蓮生,他總是神出鬼沒的,她更是摸不著頭緒了。
不過,她從來沒有把他們當成是朋友。他們
不過是有共同的目的,所以才結伴而行罷了,如果真的有危險了,那她還是要自己先逃的。
納蘭錦繡大概也知道他們之間的情誼,不過就是彼此利用。因為利益而牽扯在一起的關系,可以說是牢不可破,也可以說是不堪一擊。
因為他們所有的凝聚力都在利益上,一旦利益不存在了,他們這個團體就會分崩離析。所以說,要想破了這個局也不是不可能。
納蘭錦繡知道現在自己要藏鋒,她必須要表現得無腦一些,這樣才越容易讓他們放松警惕。況且老虎都有打盹的時候,只要有足夠的耐心,一定能找出破綻來。
“你嘴巴倒是挺鋒利的,不知道腦子好不好用,你猜我現在最想做什么事?”
納蘭錦繡看了董巧青一眼,很是驕傲的說:“你是不是想拔掉我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