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皇后便隨著寧雁綺做了幾出戲,為的就是讓紀泓燁相信她。但寧雁綺到底還是太高估自己了,紀泓燁從來就沒信任過她。
蠢女人!這是宗玄奕對寧雁綺的評價。
“什么時候可以換魂?”宗玄奕冷聲問齊蓮生。
“用不到中秋,只要選個陰氣重的日子便可。”
“最近的是哪天。”
“七日后。”
“好,那人我就先帶回去了。”
齊蓮生看著宗玄奕欲言又止。
“有什么話就說,吞吞吐吐的作甚?”
齊蓮生只好躬身行了個禮,說道:“相爺,既然是七日后便要換魂,您看是不是先把董巧青放了?”
宗玄奕神色冷漠,看樣子是心里不痛快。
齊蓮生當然是畏懼他的,又解釋:“七日之后便要把夫人的魂魄換到董巧青身上,傷的太重,只怕到時候疼的是夫人。”
宗玄奕一想到董巧青那張臉就討厭,雖然知道是她體內的靈魂在作怪,但還是連帶著不喜歡她那張臉。
可是,這也是沒法子的事兒。不是隨便找個人就可以接收納蘭錦繡的魂魄,他就是再討厭董巧青,也只能接受。
“那就先把她關起來,讓她不要出去生事。”
“相爺。”齊蓮生湊近宗玄奕耳邊,聽不清說了些什么。
“我自然有我自己的去處,這不是你該管的。”宗玄奕親自動手給納蘭錦繡整理衣衫,細心的把褶皺都撫平。
他記得她好整潔,就是出門在外的時候,也不允許自己的儀容有一點不妥。他們成婚之前,她問的最多的話就是,我的頭發有沒有亂。
納蘭錦繡已經不習慣和他這么親密,她側頭避開他的手,一個字都沒說。那模樣明顯的是抵觸他,甚至是討厭。
宗玄奕暗暗告訴自己,他們只是分開的太久,她一時有些不習慣也正常。反正以后他們的路還有很長,他的錦兒終有一天會回來。
納蘭錦繡不知道宗玄奕要把她帶去哪兒,可以確定的是,一定不是回相府。她打開車簾看了看外面,發現路途荒蕪,看樣子是出城了。
“我剛失蹤不久,相國就出了城,你就不怕被我三哥的人盯上?”
宗玄奕正在泡茶,聽了她的話抬頭,眼神有些冰冷,但語氣還是柔和的:“我身邊的護衛也不是養著玩兒的。”
納蘭錦繡不說話了,她覺得他們還是沉默比較好。如果要繼續說話,很可能最后就是吵起來。
也不知齊蓮生給她用了什么邪術,她現在還感覺特別不舒服。整個人不太能提起力氣,眼前看東西也有些模糊。
“你精神不好,喝杯熱茶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