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玄奕沒想到她騎馬的技術還不錯,帶著他還可以跑得飛快。他記得以前她是不怎么認路的,但凡是到了陌生的地方,總是要他陪著她才行。
他偶然有事情要走開,她總會乖乖的等在原
地。她說她怕自己迷路,怕他最后找不到她,所以就不敢亂走。
他們昨日是乘馬車過來的,他還真的不信她可以找得到出去的路。荒郊野嶺的,馬匹帶的精飼料又有限,她最終還是會落到他的手里。
但是這一次,他真的猜錯了。納蘭錦繡不僅帶著他走了出去,甚至還回到了金陵城。
她一路上沒敢停,不眠不休的跑了整整一天,整個人都有些虛脫了。但是她心里面有個念頭,不論怎樣,她一定要回到紀府。
她剛到城邊,還沒來得及進城的時候,就被一隊騎士給攔了路。納蘭錦繡勒緊韁繩,冷眼看著攔路人,說道:“相國,你不說句話嗎?”
宗玄奕的下巴一直放在她的肩頭上,聽了她
的話搖頭:“這些人在城邊上出現,多半都是攔路搶劫的,你怎么能說出我的身份,這不是給我們添亂嗎?”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就不要跟我演戲了。”納蘭錦繡神態沒有一絲慌亂,她靜靜的看著對面的人,說道:“你是讓他們埋伏在這里的吧!”
宗玄奕沒說話,看樣子像是默認了。
“你們若是識時務,就趕快把路給我讓開,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對面的那些人,說的都是攔路搶劫的話,好像是真的不知道他們的身份。
納蘭錦繡蹙眉,又對宗玄奕道:“你若是不讓他們走,我就策馬沖過去了。到時候馬兒若是受了驚,相國被摔下了馬,那可就怨不得我了。”
“我不信你能沖過去。”宗玄奕認為,前面那些騎士的隊形,不是容易被沖破的。
“好,那我就帶你見識見識。”納蘭錦繡先是緊了緊腰間的繩子,然后猛夾馬腹,馬以非常快的速度飛奔起來。
對面的那些人本來是不準備讓的,可是又怕傷了宗玄奕,最后還是選擇讓開。
納蘭錦繡頭都沒回一下,說道:“你整個人都貼在我后背上,你說他們敢用箭射我么?”
宗玄奕回頭,后面的人果然把弓弦拉成了滿月狀。不過也僅僅是蓄勢待發,很快就又放棄了。
納蘭錦繡的心終于落了回去,看樣子她猜的沒錯,這些都是宗玄奕的人。不過她也沒能高興多久,很快就碰到了絆馬繩。
她現在騎的這匹馬,雖然速度夠快,但畢竟不是靈寶那樣的靈駒。而且她現在力氣有限,所以這一次沒有避開。
她和宗玄奕一起摔下了馬,如果是她一個人的話,她還可以就地滾開,最多受些輕傷。但是兩個人,她就完全沒有把握了。
宗玄奕沒想到這些人會用絆馬繩,他怕納蘭錦繡受傷,所以就讓自己先落了地。身上還壓著個人,后背又重重摔在地上,饒是宗玄奕能忍疼,也不禁蹙眉悶哼一聲。
“你沒事吧!”納蘭錦繡動手解開把兩人拴在一起的繩索,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宗玄奕本來還覺得疼痛難忍,但是聽了她這句話,心里卻只剩下安慰。他想告訴她沒事,但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