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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刻鐘后,太子從厲王府出來,跟他一起出來的還有一個面目清秀的厲王府的丫鬟,丫鬟手里小心的捧著幾個盒子,亦步亦趨的跟著太子身后,等太子上了馬車以后,她便跟在馬車旁,一起回了太子府。
又過了兩個刻鐘,太子府大門被打開,兩名宮人押著一名宮女出來,宮女披頭散發,衣服上還有血跡,兩名宮人推搡著她上了一輛破舊的馬車,直奔刑部大牢。
到了刑部大牢門口,下了馬車,直接掏出太子府的腰牌讓守牢門的兵士看,直接吩咐,“讓你們牢頭出來!”
兵士不敢怠慢,跑進去把牢頭喊出來。
聽說是太子府的,牢頭點頭哈腰,十分殷勤:“不知太子有何吩咐?”
其中一名宮人推搡了宮女一把,把宮女推的一個踉蹌,“這個大膽的東西,竟然偷了太子妃最喜歡的首飾,還死活不承認,太子說了,讓她在牢里吃幾天苦頭,她便會招了。”
牢頭心里直犯嘀咕,這是怎么了,一個兩個的怎么都往著刑部大牢里塞人,要知道這可是關押朝廷重犯的地方,一個犯了偷竊罪的宮女,直接杖斃了即可,又何必多此一舉送到這里來。
仿佛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一名宮人很是耐心的解釋,“這個賤婢嘴硬的很,我們用遍了方法也沒有撬開她的嘴,偏偏那套首飾又是太子妃最喜歡的,若是杖斃了她,那套首飾可找不回來了。”
牢頭恍然,點頭哈腰,讓人進去,邊走邊問,“不知道太子想讓人在這里面呆多久?”
“那就要看你們的本事了,何時撬開了她的嘴,何時我們把人再帶走。”
牢頭這才徹底明白,這是讓他們幫著審人的,趕緊應,“這個你放心,我們……”
一張銀票遞到他面前,宮人聲音壓得很低,“這是我們太子府的事,誰也不許透出去半點風聲,這五十兩銀子,你們拿去買酒喝。”
牢頭聽見了自己的吸氣聲,手都發抖了,顫顫巍巍的接過,連聲保證,“你放心,我拿人頭給你保證,絕不會有人透露出去。”
“那就好。”
宮人點頭,“帶我們去最里面的牢房,把人關在那里。”
牢頭腳步頓住,有些為難。
宮人眼睛危險的瞇起,“怎么,不行?”
“不是不行,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牢頭捏了捏手里的銀票,咬牙,壓低了聲音,“大皇子府里也有人犯了錯,關在了最里面的牢房。”
“哦。”
宮人訝異,“大皇子府也有人關在這里。”
牢頭點點頭,“所以……”
宮人擺手:“無礙,我們離他遠一些。”
“好嘞!”
牢頭痛快的應聲,拿著鑰匙往里走,被宮人攔下,“你指哪一間,我們自己過去。”
說完,看牢頭有些為難,補充了一句,“我這是為了你好,像她這種人,連太子妃的首飾都敢偷,還有什么做不出來,我怕你被她連累了。”
牢頭再次恍然,一臉感激,從手里的一大串鑰匙上摘下一把,遞給他,給他指明了牢房的位置。
“你去外面等著吧,我們把人關進去,便出去。”
牢頭放心的轉身走了,兩名宮人推搡著宮女朝著牢房走,在聽不到牢頭腳步聲后轉了方向,來到最盡頭的牢房門前,一名宮人故意用腳踢了踢門。
牢房內的人睜開眼,看過來。
看到那熟悉的面孔,兩名宮人瞬時瞪大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