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圍觀的群眾,似乎知道真相了般,在暗衛不著痕跡的帶頭下,很快就改變了風向,覺得是有人有意要抹黑白草,這分明是想要搶楊少夫人的位置,其心可誅。
也不知是誰想起來譚家的事,以及楊家那些
族親這些年的一些舉動,眾人竟然就這么把白草的事給拋諸腦后,開始琢磨著是誰有這般惡毒的心腸,一個個都成了偵探。
這樣的風向,自然是白靈所樂意看到的。
且說白小山那邊,在暗衛的帶領下,很快就見到了王大志。
原本被扔在街頭乞討的王大志,這會被人像是扔死豬一樣扔在一處民宅里,四肢的血已經被止住了,但卻再也不能使喚。
口不能言,眼不能視,只有耳朵是正常的。
“我是白小山,白草的弟弟。”白小山撩起袍子,蹲在王大志身邊,手里赫然握著一把匕首,“我知道你不能說話,那就聽我說好了。”
王大志嗚嗚直叫,昨日才被白靈弄殘,今日便白小山便過來,不用問也知道將會遭遇什么。
不過王大志是害怕,又或是恨意難平,都表達不出來了。
“大姐和離的時候,我還小,可也知道大姐
險些沒命了。聽說你很能打人,大姐被你打的渾身是傷,連孩子也沒了,還差點沒了性命。讓我來才猜猜,你是用哪只手做下的禽獸不如的事呢?”
白小山自言自語的問著,匕首用力插在王大志的手背上,疼的王大志直哆嗦。
白靈喂王大志服下的藥,還有放大痛楚的功效,就是破點皮也疼的讓人冒汗。
“或許我猜錯了,是這只?”白小山說著,將另一只手的手指砍斷一根。
“哦,對了,還能用腳踹是吧?”白小山轉身,鋒利的匕首從王大志的大腿劃向腳背,又開始對另一只腿劃開。
鮮血隨著傷口流淌而下,很快便浸濕了王大志臟污的衣裳。
然而白小山的匕首卻停在了他的雙腿之間,忽然很好奇的道:“聽說宮里的太監,在進宮的時候,都會將這個東西保存好,死了以后要合葬的,要不然來世可不能投生做人了。”
“啊!”王大志破碎的聲音響徹屋子,能讓不能說話的他喊叫的如此大聲,可見王大志遭受了什么樣的罪。
負責保護白小山的暗衛雙腿一緊,似乎對這種痛楚感同身受,看向白小山的目光多了幾分尊敬。
“把這些臟東西扔了喂狗,人止了血扔回去。”白小山起身,用汗巾將匕首擦干凈后,又把帕子燒毀,動作和白靈如出一轍,“以后每天伺候他一回,我要他痛足了一年再死!”
當初白草就是被王大志折磨了一年有余,這樣才算是徹底為大姐報仇。
“是,小少爺。”暗衛后背發冷,恭敬的應聲。
跟隨在白小山身邊時間久了,暗衛以為他只是個聰明的小少年,為人具備憨厚與狡黠的特色,卻不想還是個狠辣的主兒。
可這樣的主子跟著,才更有意思,更有發揮空間不是嗎?
暗衛興奮不已,從他被指定保護白小山之后,便知道這輩子是要跟著這個小主子了,頭一回覺得不窩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