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治其人之身
丫頭應了一聲,立即便招了一個粗使丫鬟過來,吩咐其去準備軟轎。
白靈坐在廊下,神色淡淡的,看不出有任何的異常。
丫頭見狀,來到白靈身后為她按摩著肩膀,也不多一句話。
“你這手法倒是嫻熟,還懂得穴位,可是有專人教導過?”白靈似是閑話家常般開口,眼底卻是閃爍著冷芒。
一個引路的小丫頭,竟然有這般沉著的氣息,手勁兒更是比一般女子要打,絕對不正常。
丫頭的手頓了一下,回話道:“奴婢祖上,都是郎中出身。只因家父卷到大戶人家的后宅中,最后被推出去做了替罪羊,全家人都被判了刑。
奴婢是女眷,那時候還不到十歲,便被發賣為奴,是家離境遇最好的。奴婢也是在家里的時候學了一些東西,一直不敢忘,想著有一日能伺候上主子
,或許能救家人脫離苦海。”
丫頭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就像是在敘說別人的故事一樣。
只是搭在白靈肩頭上的手,動作卻越來越慢。
“倒也是可憐人,如今能在三皇子府中做事,也是你的福氣。”白靈道。
“是啊,奴婢一直很珍惜這份福氣。”丫頭贊同的開口道。
白靈閉上眸子,似乎很享受的樣子。
丫頭的手心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根銀針,即便是背著光,也能看到銀針閃著冷光。
“你能想開了也好,否則只會讓自己生活的更加艱難。”白靈安撫的說了一句,剛想要起身,卻發現丫頭按住了她的肩頭,任憑她使力氣,也逃脫不開丫頭的鉗制。
“郡主累了,便歇一會,軟轎很快就過來了。”丫頭依舊是剛才的語氣,按著白靈的手卻加大了幾分力道,絕對是練家子。
“是你主子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本郡主倒是不知,三皇子府何時能對…唔!”
白靈話未說完,后肩便傳來刺痛感,緊接著有人捂住了她的嘴。
烈性迷藥,便是白靈提前吃了能解毒的藥物,也免不了頭暈目眩。
頭一歪,白靈軟綿綿的倒下,落在丫頭的臂彎處。
在白靈倒下的瞬間,一輛軟轎剛好被抬過來,丫頭不費力的將白靈抱起,將人送進軟轎,引著轎夫朝院落的主臥方向而去。
轎夫對一個陌生女子昏迷著,也沒有表現出好奇心,一路上都是低垂著頭的。
但沒人知道,被送進軟轎的白靈,已經睜開了雙眸,并給自己服下了一顆能快速解除迷藥的藥丸,又閉目假寐。
“爺,郡主已經帶到。”丫頭抱著白靈進了主臥,恭敬的開口。
三皇子剛要說話,便見白靈竟是睡著的狀態
,詢問道:“怎么回事?”
“郡主疑心重,奴婢便用浸泡過麻藥的銀針,將她弄暈。請也恕罪,是奴婢擅作主張了。”丫頭抱著人跪下,也不見吃力。
“你做的很好,把人放到內室吧。”三皇子看著白靈的睡顏,眼里綻放著狼光,吩咐門外的下人道:“準備湯浴,伺候本皇子沐浴更衣。”
在丫頭抱著白靈進內室之際,三皇子大步走向浴房。
不提三皇子沐浴更衣,丫頭將白靈放下后,猶豫了一下,動手去扯她的腰帶。
白靈一動不動的由著丫頭動手,待丫頭要移動她的肩頭之際,手里赫然多出幾根銀針,快速刺中丫頭的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