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說著,呵呵的笑了一聲,直叫白雪后背冒了一下的冷汗。
可三皇子又繼續道:“還有就是你白家女的身份,雖然你們一家子夠蠢,放著白靈那樣的親戚弄到斷絕關系,但你有這個堂姐的身份就夠了。
哪怕白靈不承認你們,也得顧及著名聲,遲早會給爺帶來好處。還有那個蠢死的白薇,你以為她是為什么和白靈斷絕關系的?要不是爺在暗中部署,就憑你的手段,能和她搭上線嗎?”
白雪越聽越是心驚,她沾沾自喜的事,竟然都是三皇子算計的。
而且,三皇子說弄死白文的時候,是那般的不在意。
那么她呢?
若是沒有這些可以利用的理由,是不是早就死了?
不得不說,大房的子女都無比的自私,出了事只會想到自己,不會顧慮別人的生死。
“還有一點,那就是爺的女人雖多,也吃過花酒。可后院里還沒有一個你這樣的女人,能夠時刻讓爺盡興的玩弄,又不用擔心被人抓到把柄,告到父皇面前。
縱然你是妓子,可你的身份曝光,爺只需要說不清楚,是被蒙蔽的便可以了,殺了你便能掩飾一切,沒有半分損失不是?”三皇子越說,笑容越濃,目光赤裸裸的打量著白雪。
若非現在身子不受用,三皇子會如何對待白雪,還真不好說。
被看的連骨頭都在顫抖,白雪很想要逃走,后悔當初被榮華富貴迷失了眼,竟然一頭扎進三皇子府。
“把那個賤婢帶上來!”三皇子享受完白雪的畏懼,大聲吩咐道。
很快那丫頭便被帶上來,并未被治療傷勢的她,面色呈灰白之色,好似只有一口氣還在吊著。
丫頭的臉上有血痕,身上的衣裳也是破爛不堪,可見是被用刑過。
也是丫頭命大,肋骨斷了卻沒傷到臟腑,否則現在就是一具尸體了。
“把這個賤人脫光了,你們給爺狠狠的弄她,弄死為止!讓院子里的丫頭都過來看看,敢算計爺的賤人,就要有賤人的死法,死了也別想安生!”三皇子雖然不能動,可骨子里的邪惡卻不會因此而作罷。
“爺,奴婢冤枉!”丫頭被折磨了幾日,已經沒有力氣反抗,只能大喊了這一聲。
“卸掉她的下巴,不許她自盡!”三皇子低喝了一聲。
果然,丫頭剛要咬碎嘴里的毒藥,便被下人及時卸掉了下巴,頓時求死不能。
緊接著,便有下人一個接著一個的上前,輪番的玩弄起丫頭來。
滿院子的丫頭都不敢睜眼去看,可那些聲音卻還是聽的真切。
屋內,三皇子時不時的大笑幾聲,似乎對這樣的刑罰格外感興趣。
白雪就跪在床邊,三皇子每笑一聲,她的身子便顫抖一下,恨不能立馬逃離。
直到那丫頭斷了氣,三皇子才道:“看清楚了嗎?若是你沒了用處,爺還能給你個痛快。你要是敢背叛爺,她就是你的下場!”
白雪下意識的抬頭,便見小廝拖拽著丫頭離去的場面。
丫頭沒有衣物遮身,白嫩的皮膚上各種傷痕,還有幾塊肉被咬下來。
而丫頭的身下,鮮血蜿蜒而下,可想而知她遭受了怎樣的罪。
“賤妾不敢!賤妾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這輩子都會聽從殿下的吩咐,絕不敢有二心!”白雪猛地打了個冷顫,立馬起誓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