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外面的打斗聲,海棠最想沖出去,尋找白靈在哪。
可身為下屬,主子的命令就是天,海棠不能違背。
“連你都沒告訴?”白柳氏失望不已,不免怨怪起海棠來,“你是二丫頭的人,功夫又好,咋能不在她身邊跟著呢?”
海棠垂首不語,這話沒法接。
白三樹知道白靈的心思,是怕他們出事,便拉著白柳氏坐下,盡量平常態的道:“你就別瞎想了,二丫頭身邊有暗衛保護,那些人的功夫可了得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二丫頭就不是普通的姑娘,她做事有分寸,咱們就安心等著吧。”
“真的?”白柳氏表示不信。
“那些暗衛是世子留給咱閨女的,一個能打十個,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就是不信咱閨女,也得信世子不是?”白三樹道。
“你說的倒是輕巧,不見閨女回來,我咋能放心呢。”白柳氏皺著眉,可憂忡之色卻是淡了幾分。
不提這邊如何擔心白靈,白靈在空間里繞了一圈,吃喝了一頓補充了體力,又繞回到大堂中。
這會大當家也已經倒在門口,看樣子是想要撤離,結果毒性發作,根本就逃不過去。
而先中毒的那些人,情況更是糟糕,一個個的都成了血人。
自制力最差的那個,已經把自己的肚皮撓開,腸子流出了體外,死相十分凄慘。
白靈從空間里出來,蹲身在大當家三步以外。
“鎮子上那些不正常的人,是你們動的手腳?”白靈詢問,清冷的聲音,讓這個夜晚又冷了幾分。
“是你下的毒?”大當家的身上也沒有好肉了,問話的時候聲音都在發顫。
“你們誰能供出有用的消息,我可以給他個痛快。否則,他就是你們的下場。”白靈指著那個思想凄慘的人喊話道。
大當家一看就是硬骨頭,白靈也不打算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你們誰敢亂說話,老子殺了他!”大當家大喊一聲。
白靈素手一揚,一包能讓人痛感加強的藥灑在大當家身上。
“啊!你個…賤人!啊!”大當家痛呼聲不斷,連罵人的話也說不完整。
其他人本就難受的厲害,見老大都疼的忍不住,三兩下就把皮肉撕扯掉,一個個更是嚇得不行。
“我要解藥!給解藥,我就都告訴你!”猥
瑣男受不住毒性,朝白靈這邊爬過來,想要講條件。
“先說。”白靈淡漠的看著猥瑣男,眼中冷芒不退。
“先給解藥!”猥瑣男難受的又在身上抓出幾道傷口,還是咬牙堅持。
“你沒有資格和我講條件!”一腳將猥瑣男踢開,白靈冰冷的視線環視著眾人,開口道:“你們還有一盞茶的功夫,要是沒人能交代的讓我滿意,就等著尸骨無存吧。”
白靈的聲音本就清凌凌的,這會更像是冬日里的冰錐,冷的讓人發寒。
繞過一地痛苦扭曲的賊匪,白靈取出化尸水,滴灑在死尸上。
這是商老的手札上的,白靈試做了兩次才成功。
很快,便聽到滋啦滋啦的聲音,還有一股惡臭味傳來,尸首已經徹底的化作一灘血水。
其他人見狀,都驚恐不已,怕白靈的藥水就這么滴在他們身上,活活的被化成一灘水。
“我說,我說!”猥瑣男嚇得都忘記疼了,急忙喊話道:“我們是靈峰山上的山賊,這些年紫霄軍不打仗的時候經常來剿匪,我們很少敢下山打劫,就要坐吃山空了。就在一個月前,有一個黑衣人來找大當家的,給了我們一種藥,說是能夠控制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