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依舊是我爺的兒子!
白靈卻不打算放過她,揚高聲音道:“有些話,趁著眾位族老和族人們都在,我今日便把話說明白了。我爹雖然自立門戶,可也是被老人的眾人所逼迫的,斷絕書上寫的明明白白,我便不贅述了,畢竟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我爹和你們斷絕了關系,卻沒有和我的親爺爺斷絕關系,即便我爹自成一脈,也依舊是我爺爺的親兒子!莫說是你白元氏,便是白老太在此,也沒有資格替我爺爺做決定,和我爹斷絕父子關系!”
白靈的話讓白三樹眼神一亮,他倒是不知道事情還可以這樣做。
而族長和族老們交換了一個眼神,對白靈的話顯然也十分的贊同。
白三樹雖然自成一脈也是白氏一族,可關系到底是不一樣的,日后族譜上的記錄也會疏遠幾分。
若白三樹還是老白頭的兒子,那么他便還是
他們這一支的子孫。
“白元氏,看在你為白大樹生兒育女的份兒上,現在立刻給我滾下山去。要是再敢胡言亂語,白氏一族容不得你這樣口無遮攔的婦人!”
白元氏還想說什么,可已經有幾個婆子朝她逼近,大有她再敢亂說話就將人趕走的意思。
“白靈,你給我等著!你們害了我兒子,我不會讓你們如愿的!”白元氏惡狠狠的喊了一句,扭身便走,生怕會被人給綁去祠堂受罰。
祭祖是大事,雖然白小山沒在場,可白三樹作為父親卻可是可以主持的。
因此為了不破壞祭祖,白元氏的事便沒人追究,只當她是發瘋了。
“讓人盯緊了白元氏。”白靈小聲對海棠吩咐了一句。
海棠點頭,不著痕跡的退出去,并無人關注她的去向。
“族長爺爺,祭祖之事乃是大事,還請您來
主持吧。”白靈轉身來到族長面前,將祭祀的祭文遞給他,一臉誠摯的道。
原本是打算由白三樹來親自主持,可剛才白元氏那么一鬧,白三樹心里到底是不舒服,只怕不是原本的心境了。
而且族長來主持,也是證明白三樹還是和他們同出一族,且白三樹也不用在稱呼上尷尬。
“好,我這把老骨頭,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一日,能夠在祖宗們面前露一把臉!”族長不免激動的道。
白靈后退了幾步,站到了外圍。
歷代以來留下的規矩,女子都是不能參加祭祀的,但下鄉人的規矩不算重,故而女子可以跟著前來。
便是墳前磕頭也可以,可必須要排在男子后頭。
雖然這次要稟報老祖宗的喜事,是白三樹這一房的事,這個規矩也不能破。
白杏牽著白靈的手,姐妹倆相視一笑,很快便退到后面去,卻是在女子中的第一排。
白柳氏因為有了身孕,是不能來給祖宗磕頭的,便讓身邊伺候的婆子跟著過來,替她上香磕頭。
“列祖列宗在上,白氏第…”族長聲音顫抖的念著祭文,可見心情之激動。
白氏族人都按照輩分跪下,女人們或是排在后頭,或是跪在邊緣,一個個的都低垂著頭。
白靈聽著祭文,心思卻是飄遠。
想著穿越來的情景,那時可曾想過會有今日的一切,美好的就像是夢一樣,很不真實。
直到白杏拉了拉她的衣袖,白靈這才反應過來,跟著眾人一起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