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白靈笨的連簡單的東西都做不好,可那玩意配不上上官煜的身份,真的隨身佩戴,得多丟人啊。
白杏看著苦惱的白靈偷笑,沒敢再說打擊白靈的話,扶著白柳氏離開了。
倒在繡床上,白靈沒有形象的攤開呈大字型,嘴里嘀咕道:“早知道就該學幾天女紅的,這下要丟人了。”
“靈兒做的那個荷包,為夫看著就挺好的。”上官煜的聲音突然響起。
白靈猛地坐起身來,見上官煜倚在床頭看著自己笑,下意識的順了順裙子。
在房間里放松一下自己,就被上官煜給看到了,未免有些丟人。
白靈現在完全就是在熱戀中的女子,很在意在愛人面前的形象。
“你怎么進來了?不是說要去縣城那邊暫時住著嗎?”白靈詢問道。
“走了一段路,又不甘心大老遠的過來,卻沒有見你一面,說說心里話,所以我就折回來了,靈兒高興嗎?”上官煜假裝沒發現白靈的窘迫,笑問道。
“現在看到了,你可以走了。趕了多日的路,好好的歇一歇吧。你這么大張旗鼓的來求親,估計
會有不少人登門拜訪你的,咱們等定親的時候…”
白靈本想說定親的時候再見,可想到古代的規矩是不允許定親時候見面的,只得改口道:“定完親再見也不遲,才分開多久,也不是很想念的。”
“當真?”上官煜挑眉,雙臂環胸的問道。
“不是很想,但也有想你。”白靈坦誠的道。
“可我很想靈兒,越發懂得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含義,這可如何是好?”上官煜欺身問道。
白靈眨眨眼睛,發現自己這個沒有戀愛經驗的現代靈魂,好像不如上官煜這個古代純土著更會談情說愛。
“本姑娘恩準你,可以很想很想我,快謝恩吧。”白靈盤膝而坐,一副老太君的架勢。
上官煜抿唇而笑,做了個禮,規規矩矩的道:“多謝姑娘恩賞,只是思念已入骨髓,不知姑娘客院再施恩典,賜小生解藥?”
“相思無解,除非斷情,你可愿…”白靈的話未說完,便被上官煜撲倒在床上。
即便床榻上鋪的很厚,可白靈還是聽到砰的一聲,嚇得她心跳的速度都加快了。
“你瘋了?人嚇人嚇死人的!”白靈抱怨道。
“靈兒,哪怕只是玩笑話,也不要這樣說,我怕萬一。”拂開白靈耳邊的碎發,聲音溫柔卻無比認真的道:“此生,便是斷命也絕不斷情,靈兒以后莫要拿這件事玩笑,否則為夫要懲罰你的。”
“懲罰?”白靈好奇不已,“你舍得嗎?”
輕啄白靈的粉唇,上官煜壓低聲音在他耳畔道:“這次的先記著,等成親之后,靈兒會知道為夫的懲罰是什么,保準靈兒也會喜歡的。”
“流氓!”白靈粉頰蹭的紅了起來,抬手將上官煜推開,腦子里卻有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在播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