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吧,出門在外不用講究這些,能潤嗓子便好。”白靈不是為難下屬的主子,便如是道。
海棠悄然離去,雖然是白靈的貼身護衛,可海棠經歷過的培訓,即便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除非是功夫比她高的人,否則都不會注意的到。
白靈翹著二郎腿,斜靠在椅子里,完全就是一副看戲的姿態。
終于到了云霞要被把脈的時候,只見她磨磨
蹭蹭的不上前去,四長老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這是最后幾個女弟子了,可云霞的這番做派,不用把脈也知道那個盜賊就是她了。
“還不快過來!”四長老厲喝一聲。
云霞被嚇得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磕頭求饒道:“四長老饒了弟子吧,弟子并不是要偷盜少谷主令,弟子根本就不知道少谷主的事啊!只是昨夜是弟子當值巡邏,遇到有人在外圍,怕是對藥王谷不利之人,故而才用了迷藥。弟子也沒有偷拿任何東西,只是檢查了一下那個荷包而已,請四長老明察!”
云霞一直排在隊伍最后頭,見云名不肯搭救,只能想了這么一個蹩腳的謊言。
四長老聞言,卻依舊扯過云霞,給她診脈。
待確定云霞所中的毒之后,神色復雜不已的看向白靈,立即讓人給她打水來凈手,還服了一顆藥丸。
“你碰了那個荷包之后,可碰觸過其他人?荷包里的東西,可曾給人接觸過?”四長老給自己把
脈之后,一連串的問話。
云霞愣了愣,下意識的朝云名的方向望過去,忐忑的搖了搖頭,不敢說出真相。
四長老面色一松,這才對一眾女弟子吩咐道:“都站回你們原本的位置去吧。”
剛才云霞的話,其他幾位長老自然也聽到了,也沒人相信她編造的理由。
但事情和白靈有關,所以幾位長老商議一番后,并沒有審問云霞的意思,而是由大長老開口問道:“少谷主,不知你打算如何處置云霞?”
“交出東西,我給她解藥。”白靈手中把玩著一塊褐色的牌子,嗤笑道:“雖然丟了點散碎的銀子,我也不在乎,可那上面卻是有毒藥的,萬一流傳出去,說不定會有更多的人中毒,我可沒有那么多的解藥可以送出。”
幾位長老聞言,交流了一下眼神,對白靈的做法有著不認同,但也沒有人說什么。
畢竟白靈手里把玩的可是少谷主令,即便是
距離遠些,他們也大致的看清外形,應該不會有錯。
“銀子都在這呢,還請姑娘給我解藥。”云霞急忙解下腰間的荷包。
原本云霞還不相信自己中毒了,可四長老的那一番動作,以及問話,讓云霞害怕極了。
“銀子自然是要還給我的,可重點應該是我丟失的那塊假的少谷主令吧?”白靈似笑非笑的看了云名一眼,視線又落在云霞身上,“雖然我手里的這塊才是真的,可萬一有不識貨的人,將那塊假的當成真的,藥王谷豈不是要受小人擺布?”
“什么假少谷主令?我沒看到過,我只是拿了銀子。”云霞底氣不足的道。
“真的嗎?”白靈站起身,踱步來到云霞面前,在她面前晃了晃少谷主令,再次詢問道:“你確定沒有看到那塊假的令牌?若不是有真的在這里比照,很容易以假亂真的。”
云霞瞳孔微縮,定定的看著少谷主令,臉色發白。
見狀,白靈便拿著谷主令轉了一圈,讓所有人都能看到她手里的東西,至于是否能看得清,那不是白靈所關注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