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長老心思各異,但自知是理虧,這個時候也無法表達不滿,只能離開。
至于該如何處理昨日的事,他們還需要仔細
思量一番,畢竟自從藥王谷建立以來,谷主便是谷中不可撼動的權威。
而長老們的職責只是負責管理谷中的雜物,不讓谷主為俗事分心,以及協助谷主培養弟子。
在谷規這方面,藥王谷與外界相差甚大,也是近百年來,隨著谷主們的放權,長老們比以前的地位更被尊崇一些,卻遠遠不夠格約束少谷主。
“他們都離開了?”見海棠進來,白靈抬起頭來,暫時從書本中移開雙目。
“是。”海棠頷首,帶著繼續不忿的問道:“主子,可要屬下去教訓一下那些人?”
“不用了,你有更重要的任務。”將一包藥放在桌上,白靈神秘的道:“將這包藥灑在院子內圍,只留下正門的位置。再徹查一下我師父的這個院子,可有人在暗中保衛或監視。若有機關密道一類的,不要擅闖,畫個圖紙給我。”
海棠得了任務,立即出去辦事。
白靈則是專心致志的看起書籍來,這屋里的
多是商老的一些隨筆。
隔壁的大書房里,則是藥王谷歷代留下來的藥方和手札,以及藥王谷的一些事跡。
如此窩在書房里看了一小日的書,在黃昏之際,云名攜弟子云風前來拜見。
“好戲要開始了,海棠去準備以及下酒菜,晚上我請你喝藥酒。”白靈將書籍做好記號,放置在桌案上,舒展筋骨后,對海棠道:“我師父珍藏了幾十年的陳釀,咱們今晚開上一壇,估摸著夠喝到離開藥王谷了。”
藥酒,只能淺酌,多了反而對身體有害。
海棠眼睛一亮,她雖然不貪杯,卻喜歡喝酒,尤其是那種花銀子也買不到的酒,喝起來很有…呃,成就感。
跟在白靈身邊多年,海棠偶爾會情緒外泄,不再是除了執行任務時,不得不配合當時的場景,而做出一些表情。
“快去吧,估計我完事的時候,你還沒做好
小菜呢。”拍拍海棠的肩膀,白靈踏步走出小書房。
偏廳里,云名坐在客座的首位上,云風則是立在他身后,低垂著頭。
白靈來到偏廳,在次主座上落座后,才看向二人。
“小師妹,我是帶這沒腦子的徒弟,來給你道歉的。還請小師妹能高抬貴手,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云名朝海棠拱手之后,對云風呵斥道:“還不快跪下,向你小師叔認錯。”
“弟子…”云風咚的一下跪下,便要認錯,卻被白靈打斷。
“起來說話吧,只要還沒有定罪,就應該像個男人一樣,時刻謹記膝下有黃金。藥王谷的弟子,除非是犯了大錯,否則不該卑躬屈膝。”白靈面色微冷,抬手虛扶了一把。
本就不喜歡動輒下跪的規矩,這云風跪的那一下,更是重的可能傷了膝蓋骨。
盡管那晚去打劫自己的,也的確有云風參與
,可白靈并不打算將人一鍋端,否則藥王谷的弟子怕是要少一半,甚至更多。
“…”云風發蒙的看向白靈,見她面色清冷,卻自帶著威嚴,下意識的就要起身。
可剛才假戲真做,膝蓋真的受傷,云風咚的一聲再度跌倒,這次疼的躺在地上抱著右腿,忍不住慘叫出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