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而不得,薛紅巖不是不能放手,但前提是心愛的女子能得到幸福。
“弟子不才,卻也知道大師伯并非是表面上那般的儒雅,端看大師伯對座下弟子的態度,便知道他是薄情之人。而三師叔性子冷清,想要得到三師叔
的心并不容易,除非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
可師傅您什么都不比大師伯差,大師伯能做到的事,師傅也能做得到。若是三師叔最后嫁給師傅,大師伯想再脅迫三師叔,也要考慮師傅是否會答應。”
知秋瞇著眼睛,恨聲道。
想到靈秋被折磨的下不了床,現在是靠著藥吊命,知秋便恨意滔天,無法解釋不能親自為靈秋報仇的結果。
只有薛紅巖得利,知秋才能有機會弄垮白靈。
屆時為靈秋報了仇,還怕娶不到靈秋?
薛紅巖到底是癡情了十幾年,讓他就那么放手,也的確是做不到。
且薛紅巖心中有懷疑,故而知秋的幾句話,便讓他做了一個新的決定。
于是從第三日開始,薛紅巖這一派的弟子,沒有人再為即將到來的親事去幫忙,反倒是動輒與云名的弟子大打出手。
不過對傲雪的弟子,卻都是遠遠的避開,絕不與他們發生任何的矛盾。
而白靈,則是在傲雪那邊守了幾日,卻沒有任何收獲后,改變主意要自己去荒谷那邊找尋真相。
當然,傲雪那邊則是讓繼續監視著。
荒谷之中,如以往一般,沒有任何弟子前來。
白靈在空間里找尋了許久,有些頭暈后,才休息一下,泡個靈泉浴來緩解疲憊。
就在白靈差點睡著之際,忽然聽到外界有腳步聲,忙從靈泉浴里跳出來,隨手扯了件衣服穿好,緊隨著那腳步聲的主人而去。
而這人正是云名,也剛剛發現這山谷中的秘密沒有幾日。
只見云名來到一堆亂石中,用腳踢開上面散落的石頭,隨即將下面的幾塊石頭移動,便聽到咔咔的幾聲,對面的一塊石頭移開,露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動。
白靈暗暗將機關記住,緊隨著云名朝洞穴而
去。
洞口朝天,深邃的洞穴通往洞底,云名自墻壁上取下一支火把點燃后,小心翼翼的向下面走去。
白靈不想耽擱時間,她人在空間里,也不怕前方有機關陷阱,是以便不等著云名帶路,直接朝前而去。
待臺階走到底部之后,是一處河岸,需要乘坐船只方能過去。
但船在對岸,若非是熟識的人過來,船夫自然不會載人過去,后果可想而知。
白靈慶幸沒有讓暗衛來查這邊,否則有來無回也說不定。
“有人來了,我在這邊守著,你去后面做好準備。”原本在打盹的兩個船夫,聽到有腳步聲,其中一人開口道。
“少見多怪的,咱們這里這么隱秘,除了自己人,誰能找得到?就算是下來了,也會被利箭射程蜂窩,哪里用得著后面的機關。”另一個人不耐煩的開口,卻還是起身了。
白靈在空間里,二人自是不可能發現,他們聽到是云名下來的聲響。
倒不是這二人的功夫多么了得,而是那云名不小心踢了幾次小石子,洞口那里回聲又大,二人自然聽得到。
白靈跟隨那個起身的人而去,了解一下機關在哪里,日后要攻下這里,或許需要毀掉機關。
見到機關所在,白靈便再次朝前行進。
或許是后面不再有機關,又或者是機關太過隱秘,所以白靈也不曾發覺,卻讓白靈找到了一排排的地下實驗室,里面的場面更加讓白靈心驚,這遠遠比之前見到的毒人,更加的恐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