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犯
縱然海棠如今是嫌犯,可白靈依舊是少谷主,五位長老在稟報事情的時候,已經讓人看座。
高坐在主位之上,白靈靜默的聽完事情經過,抬眼朝傲雪望去,詢問道:“傲雪師姐,你也認為,海棠是要加害于你?又或者說,傲雪師姐以為,是我指使海棠去你的院子里,意圖對你不利?”
白靈的話,問的十分直白,倒是讓許多人疑惑不解。
海棠在傲雪那里的動機不明,傲雪的確是有資格懷疑海棠的動機,甚至是懷疑到白靈身上。
不僅僅是傲雪,許多弟子心中也有懷疑。
可沒有證據,處置海棠尚且說得過去,懷疑少谷主,那可是要背上背主的罪名的,便是長老也承擔不起。
“師妹誤會了,在捉拿海棠之前,我并不知道她是誰。海棠雖然不經過稟報,便去了我的院子里,但也沒有對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所以海棠是否有
所圖謀,尚且不明。”傲雪依舊是清冷的姿態,說話的語氣仿若是局外人。
只是傲雪的這一番話,卻讓白靈有所警惕。
看似是在替海棠開脫,更沒有懷疑白靈的話語,實際上卻是綿里藏針,大有告訴眾人,她傲雪不敢對少谷主不敬,受了委屈也愿意忍下。
“師姐果然是個妙人,難怪師傅會多次對我提及到師姐,師妹我還應多像師姐學習。”
白靈清淺一笑,猶如春日里的陽光,溫暖而不張揚,讓人如沐春風。
只是白靈這番謙虛的話語,卻讓人聽得莫名其妙,大多數都聽不懂,卻更加覺得這件事情有蹊蹺。
“師傅曾經說過,師姐最擅長的便是調理身體,也是師妹我過了幾年的好日子,舟車勞頓一番,本就有些水土不服,又仗著有幾分醫術,便硬撐著這幾日,終究還是病倒了。
海棠跟在我身邊幾年,聽我說有心勞煩師姐前來看診,卻又怕打擾師姐籌備婚事,便擅自做主去
師姐的院子里尋找對癥的方子。各位長老,以及幾位師兄,可以診脈,看我是否有半句謊言。”
白靈大方的伸出皓腕,幾位長老這才發現白靈的臉色蒼白,唇色也不若往日那般紅潤,額頭和鼻尖上,更是冒著細碎的汗珠兒。
“少谷主身體不適,為何不讓人通傳一下?我們幾個老家伙,看病的本事還是有的。”
五長老說著,最先為為白靈診脈,隨后皺眉道:“少谷主年幼時曾吃過不少苦吧?身子虧的厲害,雖然后來調理的不錯,可一旦疲累過度,或是有些微小毛病,便會因沉疴而難以立時康復,若長期以往,只怕會影響壽祿。”
其他幾位長老聞言,也紛紛上前診脈,所有人給的答案都是差不多的。
薛紅巖不相信白靈,便也上前診脈,得出的結果自然是和幾位長老一樣。
云名和傲雪自也不好推托,診脈的結果依舊是一樣的,只是師兄妹三人都閉口不言。
“勞煩諸位煩心了,年幼時家貧,常年吃不
飽飯,身子自然是差了些。近幾年本該調理好了的,奈何經常因為一些因素,而無法在家休養,故而一直不曾達到預期。”白靈淡然的道。
有靈泉水調理,白靈的身體自然不可能還有沉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