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喬月這頭和苗曉瑜正在商討著解決的辦法,克拉倫斯也一臉焦急的敲門進來了
“老板,出事了。”
顧喬月皺眉“怎么了”
“我們已經租下來的幾家店鋪都忽然違約,不租給我們了。”克拉倫斯摸了把頭上的汗。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也是驚到了。
如果只是一家兩家忽然不租了,他還能不當回事,只當是房東可能有別的想法了不想租了,那也正常,按合同付違約金就好。
可現在,是他們已經鋪設下去的幾家店鋪同時反悔,卻都說不租了。
他們可都已經裝修了一半了,眼看著就要完工,等證件齊全可就可以開業了。
可現在,這些店鋪卻都忽然不租給他們了。
這簡直就是從天而降的天大禍事。
苗曉瑜也嚇了一跳“都不租了十幾家店,全都是這樣”
那可是十幾家店啊,怎么可能忽然同時違約,就是約好的也不會這么齊刷刷的全都不租了。
克拉倫斯哭喪著臉點頭“是啊,全都要收鋪子。”
“老板”
苗曉瑜看向了顧喬月,臉上都是焦急。
很明顯,這是有人在搞他們。
不然怎么好端端的就不租了,還有那之前都一路順暢的證件,也忽然說辦不下來就辦不下來了。
顧喬月也臉色難看,沉默了一下,正要說話,桌上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顧喬月先接起了電話,就聽電話那邊的人說道“老板,不好了,咱們店里剛才忽然來了一批地痞,把咱們的店給砸了。”
電話是之前剛開業的祥悅電子店里打來的,是他們目前在y國唯一的專營店鋪。
“先報警”顧喬月冷冷的說道。
顧喬月這邊還在說著電話,苗曉瑜身上的手機就又響了起來。,見是工廠那邊打來的,苗曉瑜心里又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
電話一接起來,那邊就是一句“老板,咱們的原材料供應商忽然都毀約了。”
“怎么回事”
“本來是越好三天送一次貨的,今天正好是送貨的日子,可是一直到現在都還沒送來,我們打電話過去,對方竟然說以后都不會給我們送貨了,這是單方面毀約啊,苗總,這可怎么辦啊,這批貨是后天要交的,還差好多沒生產出來呢,這要是斷貨了,客戶那邊沒法交代啊。”
“剩下的原料還能生產多久”苗曉瑜沉著臉問道,心里也一陣煩躁。
“最多到今天下午,在沒有原料,就要停工了。”
顧喬月那頭已經掛了電話,看苗曉瑜皺著眉,直接問道“怎么了”
“原料供應商單方面毀約,現在廠里原料沒了,要是停工的話,后天要交的訂單就交不出來了,還有好幾個訂單也都等著交貨。”
禍從天降,一夕之間,所有的問題都冒了出來。
苗曉瑜和克拉倫斯都慌了神。
顧喬月心里也一陣煩躁,但表面上卻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冷靜的接過了苗曉瑜手里的電話,說道
“繼續生產,原料的事情公司會想法子的。”
掛了電話,對上苗曉瑜和克拉倫斯擔憂的目光,顧喬月冷靜的道
“克拉倫斯去工廠一趟,穩住廠里,苗曉瑜跟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