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月跟著司墨衍出了地下室,一直擔心的看著他。
覺得老大現在的情緒真的很不對。
本來他以為老大是要親自審紅衣,可他卻什么都不問。
那就是單純的施虐,單純的發泄。
“老大你”張凌月擔心的道。
司墨衍直接去衛生間洗了手,出來就見張凌月那欲言又止的模樣,挑了挑眉
“怎么了”
見他說話了,張凌月趕緊道“老大,你剛才怎么了
剛才的老大真的太可怕了,那一言不發的拔指甲的樣子,讓他看著都害怕,他都覺得自己晚上恐怕是要做噩夢了。
司墨衍轉身就走。
就在張凌月都以為他不會再回答他的話的時候,他聽到了司墨衍那風輕云淡的話語。
“沒什么,就是心情不好。”
司墨衍腦海里閃過顧喬月大著肚子的樣子,閃過她可能在某個地方吃苦的樣子,心情就又糟糕了幾分。
他壓下有些暴躁的心緒,扭頭對張凌月淡淡的道“你盯著點,務必盡快問出來。”說完轉身就走了。
看著司墨衍離開的背影,張凌月抹了把冷汗,心中不禁打了個寒顫。
心情不好
那個紅衣可是被他折磨慘了。
不過,那個紅衣本來就是殺手,敢抓了嫂子,這點兒折磨也算是便宜她了。
張凌月沒有再追著司墨衍去,而是又去了地下室。
都這么久過去了,必須想想辦法問出來啊。
不然一直這樣下去可不行。
老大自從嫂子失蹤后心情就一直沒好過,萬一他等下又來,那這紅衣沒招就沒命了也是糟糕。
張凌月到了地下室的時候,紅衣正好又一次被潑醒了。
這會兒的她已經不似之前還有精神罵人。
這會兒的她靠在椅子上,兩只手無力的搭在椅子把手上,整個人就似個破布娃娃一樣,聽到有人過來,也不再抬頭看了。
張凌月走過來,看著她那凄慘的模樣,上前一步道
“紅衣,你們把顧喬月藏在哪里了,要是還不說,你的腳指甲也別要了,十指連心的滋味你剛才嘗過了,這腳指甲也是連著心的,你要是還不說,就得再嘗嘗這滋味了”
紅衣冷哼了一聲,依然低垂著腦袋,一言不發。
她不會背叛主子,絕對不會。
雖然她也恨顧喬月,恨她對主子的冷淡。
她會故意離間顧喬月和司墨衍的關系,讓司墨衍誤會顧喬月,但是,她絕對不會說出主子的下落。
對她這嘴硬的樣子,張凌月也是頭疼的緊。
這都幾個小時了
自從她被抓了之后,就一直在審她,想要從她這里找到突破口。
可是,就連拔指甲這種刑罰都用上了,她竟然還是不說。
對于這樣嘴硬的,張凌月只覺得頭疼極了。
而他們卻是真的耽擱不起的。
“紅衣,只要你說了,我們就放了你,怎么樣”
刑訊撬不開嘴,張凌月只好想用別的法子。
只可惜,紅衣還只是冷哼,依然是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