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禁想,她會不會被這女人嘲笑。
“還有事?”
顧喬月不耐煩的說道。
“哪個……”
馬琳都不知道要怎么說才好,好半天后才猛地拉了顧喬月道:“你來跟我看看就知道了。”
顧喬月狐疑的被她拉到了旁邊的房間:
“干嘛?”
馬琳一指床上,扭扭捏捏:
“……那個……就是……”
看著她那扭扭捏捏的指著床的樣子,顧喬月莫名其妙:
“到底想說什么?”
馬琳覺得這女人一定是故意的,就是想看她出丑。
可現在的情況卻是,這屋里就她們兩個人,除了這個女人就沒人能幫她。
她也不得不向她求助:“那個我不會弄?”
顧喬月狐疑的看著馬琳:“你是說你不會鋪床?”
見馬琳點頭,顧喬月是真吃驚了:“你二十四了,你不會鋪床?”
天啊,有錢人家的孩子都這么任性的嗎?
這么大的人了,鋪床都不會?
“你這么吃驚干什么?我就不信你會!”馬琳張口就道。
話一說完就后悔了,在顧喬月的‘呵呵’聲中,梗著脖子道:“反正我不會,你給我鋪好床,多少錢你說吧。”
“呵呵呵……”
顧喬月是真無語了,搖頭走上前去,給鋪了褥子,鋪上·床單,又去套被套。
做好這些,看著還站在門口的馬琳,冷笑道:
“一千美元。”
看著顧喬月離開,馬琳對著她的背影就揮了揮拳頭。
顧喬月一扭頭就看到馬琳對著自己揮拳頭的樣子,嗤笑一聲,又忍不住的搖頭:
“這是最后一次,要是還連鋪床這種事都找我,不管你出多少錢,我都不會讓你繼續在我家住下去!”
真是不知道這女人是怎么活道現在的。
顧喬月搖著頭離開了,馬琳又沖著她的背影惡狠狠的揮了揮拳頭,想要用力的‘砰!’的一聲關上門。
可都準備蓄力了,卻又忍不住的想起那張紙條上寫的內容,最后還是用正常的力道關上了門。
“我才不是怕你,也不是沒錢支付,我就是……看這門挺可憐的。”
她嘀嘀咕咕的說著,也不知道是在給誰解釋,一扭頭看到被鋪的整整齊齊的床鋪,唇角卻不禁露出了笑容:
“惡女人可惡是可惡了一點兒,但……還行吧……”
馬琳躺在床上,看著這小小的還不如她家衛生間大的房間,撇撇嘴,嘀咕道:
“真小。”
又起身去看了屋里的衛生間,再次撇嘴。
可是,當她轉完了一圈,回到屋里再次躺在床上的時候,眼角卻漸漸濕潤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