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哈哈哈哈!吾與天地同壽,吃你就是為了解饞。”朱厚照也發現了,自己嚇人失敗,可能是因為長得太和氣可親,白皙瘦弱,看起來不像是吃人的大妖怪。
朱見深:“就這樣?”你有點虎頭蛇尾啊。
萬貞兒:“是啊。這也太簡單了。”比起嘉靖皇帝的遭遇這都不算什么。
朱棣也覺得這個大寶法王在沒事找揍,可能是皮松了,想有人給他緊一緊。
朱厚照瞇著眼睛一笑:“朱翊鈞,你愿不愿意服侍爺爺?”
朱翊鈞是一個有腿疾的宅男,他倒是很希望自己甩脫這些人的半包圍,逃出去,可剛剛邁步時依然是一瘸一拐:“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我為什么看你們這樣眼熟?”
朱棣呵斥道:“二十多年不謁太廟,你還想認出我們嗎?”
朱祁鈺還攥著弓弦,甚至覺得有點尷尬,我要不要松手啊,這件事完事了嗎?還是沒有?
朱翊鈞:“朕在位四十八年,國家雖然是內外交困,但若沒有朕勉強支持呃呃呃”
朱祁鈺把弓弦使勁一抽:“你臉皮是真厚啊!朱厚照,你這玩的也沒有什么意思。”
朱厚照郁悶道:“本來想讓他討好我,給咱們當牛做馬先干活干一段時間,求咱們格外開恩,把他放回去,你太心急了。”
萬歷感覺自己喉嚨都斷了,說不出話來,只是瞪大了眼睛看著朱厚照。原來是這個大慶法王!原來是這樣!
李氏最近因為努爾哈赤的事被罵了很多次,全靠她那件事做的本身合情合理才沒有被打,現在也不敢說什么,只在旁邊捂著臉嗚嗚哭。
王喜姐站在屋里扶著窗欞往外看,她也被祖宗奶奶們警告過,不想被牽連在內就別說話,對萬歷皇帝輕饒不了。她能不能保全自身,就看自身老實不老實了。
朱祁鈺先把人勒個半死,這弓弦用的是擰成繩的蠶絲,粗細適中,柔韌結實。然后往后一扯一甩,直接丟在地上:“你們倆也是,還真陪著他胡鬧?”
朱厚照悻悻的吐了吐舌頭:“我覺得挺嚇人的。”
“你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的相貌,沒有多少威信可言。要是太宗來,看起來就可信了。”
朱棣:“我看起來很像會吃人的妖怪嗎?”
朱祁鈺直冒冷汗。朱瞻基:“您有威嚴啊,厚照沒有威嚴。”
朱翊鈞悠悠轉醒:“你,你們是明朝的列祖列祖?”
“呵呵。”朱瞻基吩咐:“金童玉女,把他仗責八百,然后拴在石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