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穿著很樸素,也很漂亮,雖然皮膚有些黑,但看起來卻很健康。她坐在地上,不顧滿地的血,抱著死者的頭失聲痛哭。
警察拉起了警戒線,一名女民警蹲在女人邊輕聲的安慰著,這時醫生也到了,檢查了一下搖搖頭就走了。
沈川沉默了一下說道“看了這是個很有故事的一對兒。”
過了一會,沒聽到回答,沈川詫異的歪頭看向邊的周彥,發現這丫的在走神。
“想什么呢”沈川捅了捅周彥。
周彥回過神來,嘆口氣說道“有沒有覺得,這個死者,跟我老表很像”
“謝淳”沈川點點頭“確實很像,不過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他們不是一個人。”
周彥沒好氣的說道“我當然知道他們不是一個人,只是他們很像,讓我想起了謝淳,死的太冤了。還有我姥姥,小時候很疼我,也教會了我很多做人的道理,可她去世的時候,因為某些事,我沒來得及送她老人家最后一程。”
“人這一輩子,都在不斷的告別,跟朋友,跟親人,有的教會了我們如何去,有的教會了我們什么是失去。我們學會走路,學會擁抱,學會憋住眼淚,學會輕輕的揮手。慢慢的,就會逐漸的接受告別,理解人,看淡生死。然后在某個時刻回首,你就會發現自己成熟了那么多。”
沈川拍拍周彥的肩膀,接著說道“生容易,活不易,人生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所以啊,我們要珍惜邊的每一個人,因為,下輩子無論與不,都不會再相見。”
周彥很認同的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努力把這輩子過好,好好珍惜邊的人。”
“對吧”沈川一摟周彥肩膀,“此時,作為你邊最近的人,你是不是應該珍惜與我的感,先把遺囑立了,把你的財產都給我。”
“滾犢子”周彥一巴掌把沈川摟著他的手拍開,“你怎么不說,你立遺囑,把你的財產都給我”
“這話讓你說的,一點水平都沒有。”沈川一臉的真誠,又摟住了周彥的肩膀,“雖然你現在離我最近,但這只是物理距離,我需要的心和心的距離。而跟我心最近的,是我兒子和閨女,所以,我的財產,只能給他們。”
周彥抓著沈川的胳膊,張嘴就咬,嚇得沈川急忙甩開周彥的手“我艸,你屬狗的。”
周彥哼了一聲“老子打不過你,咬也要咬死你這個臭不要臉的王八犢子。”
“噗嗤”旁邊一個女孩子一直在偷聽兩人說話,最后實在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后又捂住嘴,估計是覺得在命案現場笑對死者不尊重,又忍住了。
注意到女孩,周彥眼睛一亮,很紳士的伸出手“這位小姐,能認識一下嗎我叫周”
還沒等他說完,沈川一拽他胳膊“走了,檢票了。”
這時,廣播很配合的響起,提醒去京城的旅客到檢票口檢票。
綠皮火車就像個大大的蒸籠,尤其申滬的天氣,悶悶的,車廂內彌漫著一股怪異的味道。
上了車,周彥已經滿頭是汗,把背包放到行李架上,一股坐到椅子上,用手扇著風“我真是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非得要跟你一起回去。一起回去也就算了,有飛機不坐,非要坐火車,坐火車也就算了,有臥鋪不坐,坐硬座。”
就在周彥碎碎念,發泄心中不滿的時候,一個好聽的聲音在邊響起“先生,能讓一下嗎我的位置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