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嘿嘿一笑“雖然我知道你在扯犢子,哦,對了,你知道扯犢子是啥意思不我給你解釋一下,扯犢子就是不切實際、說謊、瞎扯、瞎說”
“啪”說著,沈川一拍巴掌,“忽略了,你這個假洋鬼子,中文說得這么好,要是不知道扯犢子是啥意思,那就真的有點扯犢子了。”
陳開臉上的肌肉猛抽了一下,要不是出來之前,有人交代他不可亂來,以他的脾氣,早把沈川的四肢打斷,把嘴縫上了。
對于經常出差旅行的商務人士來說,住個四季半島柏悅麗思卡爾頓等奢華酒店都不是問題,不過在帝都,有一個令人望塵莫及的酒店,它沒有任何星級,卻一直處于國際風云際會的中心,那就是釣魚臺。
釣魚臺東門,出租車穩穩的停在了大門口,杰克下了車,用手拍拍車頂,彎腰低頭看向里面,對沈川說道。
“下車”
沈川下了車,伸了個懶腰,然后把手伸進兜里,想要抽顆煙,可發現煙沒了“小舅子,有沒有煙,給姐夫來一根。”
陳開那張帥氣臉,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本來他就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主兒,現在屢次三番的被沈川占便宜,惡心的夠嗆,已經決定,等沈川離開這里的時候,在好好收拾一頓,出出心中的惡氣。
杰克在兜里拿出了什么證件,遞給門崗登記,然后警衛打了個電話,很快一輛黑色奧迪開了出來。
“上車”杰克一推沈川。
沈川一瞪眼“推什么推,信不信老子轉身就走”
杰克眼睛一瞪,兇光在眼中一閃,這個時候,陳開說道“杰克”
杰克頓時垂下了眼簾“上車,不算客氣,但態度卻比剛才好了不少。”
陳開巴不得杰克能狠狠收拾沈川一頓,但在這里肯定不行,他再桀驁不馴,也知道,這里絕不是鬧事的地方。
沈川哼了一聲,拉開車門上了車,其實他已經猜到,是誰想見他,不是陳格的長輩就是陳格的追求者。而他過來,就是很好奇,對方會怎么做,會不會像電視里演的那樣狗血,用語言威脅再加上金錢收買,從而讓他離開陳格。
釣魚臺內總共有17棟接待樓,全部是二層青磚紅瓦樓房。為了尊重外國習慣,不設“一號,十三號樓”,而為尊重華夏傳統,以“芳菲苑”替代“十七號樓”,以“八方苑”替代“四號樓”。
奧迪就停在了八方苑樓下,三個人下了車,走進大門那一刻,杰克就不再客氣,對慢慢悠悠,像個鄉巴佬一樣的沈川很不滿,探出蒲扇般的大手,拎著沈川的衣領,就把他拎了起來,沒走幾步進了一扇門。居然是一個宴會廳,巨大的空間只有一張桌子,而那張大大的桌子上,擺滿了山珍海味,但卻只坐著兩個人,是兩個女人。
一個年紀十歲,穿著很普通,但她很漂亮,坐在那里也很端莊,氣質高貴,只是看著進來的沈川,眼珠轉了轉,嘴角彎起一個很好看的弧度。
另一個女人年紀看起來也不大,三十來歲的樣子,跟旁邊那個女孩長得很像,但她成熟女人的韻味,卻比女孩還要吸引男人的目光。
見到一大一小兩個女人,沈川咧嘴笑了笑,因為她們跟陳格就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只是三個人氣質不同。
“她們不會是陳格的姐姐和妹妹吧。”沈川嘀咕了一句。
這時,陳開說話了“媽,這個人就是沈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