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般挨揍的秦陽,不光唐婉蓉急,建叔和秦風也急得要死。
三個人,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經過這么多天的相處,感情已經勝過親兄弟了。
建叔皺著眉頭,哆哆嗦嗦的點了跟香煙,狠狠地吸了一口,終于下定決心。
顫抖的手掏出電話,建叔將一條短信群發出去,他在召集往日的弟兄們。
狗日的,陳達你不要我的人好過,你也別想活。
二十年前的閩都混混,可一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兒,雖然退隱多年,
但平靜的生活也不會將他們的實力消磨多少,聚集起來又是一支生力軍。
建叔不知道自己的人品到底有多好,但他可以肯定,換命的兄弟是可以叫來幾個的。
短信發出去后,建叔的手依舊無法恢復平靜,這不是他在害怕,而是太興奮了。
十幾年的退隱,建叔再一次搖旗,就跟新婚之夜的新郎官一樣,刺激的不能行。
唐婉蓉的那把手槍被建叔攥在了手心,小眼睛注視著臺上,只要秦陽一有危險,建叔就會扣動扳機。
于此同時,閩都城內亂成了一遭。
飛云道,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穿著很新潮的夾克,身上掛著不少當啷鐵片,
老頭兒的手里夾著一根雪茄,一左一右摟著兩個美女,聽著對講機里傳回的賽車實況。
這里是賽車手的聚集地,喜愛飆車飛車一族的年輕人也有很多,老頭兒是飛云道的管事阿宏。
手機滴滴的響了起來,阿宏掏出來看了看,臉上露出欣喜。
推開美女,扔掉對講機和雪茄,阿宏從旁邊推了一輛摩托車就走。
“阿建,十五年了,終于可以把人情還給你了。”
帝豪夜總會的豪華包廂內,鶯歌燕舞燈紅酒綠,閃光燈下兩位老板打扮的人坐在沙發上欣賞艷舞。
“黎叔,這個合同我是可以給你們公司去做,但是這個價格方面”說話的是個年輕人,斯斯文文的,還帶著金絲眼鏡。
不過,他可不是什么好貨色,說話的時候雙手也不閑著,在一個火爆女郎的全身上下不停的撫摸揉捏。
讀書人就這幅操行,真是書都讀狗肚子里了。
被喚作黎叔的人面露難色,這是擺明了開口要錢,要接這份合同還真不容易。
官方批下來的天橋修建,兩個億的工程款,如果按照有關規定修建大橋,最后也落不下多少了。
要接項目還得給錢,給的少了估計人家也不樂意,黎叔很為難。
給這狗官一筆錢,再花錢買買建材雇傭工人,最后下來自己也賺不了幾個了,費時費力。
黎叔沒想過要用次一點的材料,他不是這種人,他的公司造不出那種鞭炮都能炸踏的橋梁。
“沈部長留個卡號吧。”黎叔咬咬牙說道。
賺的少就賺的少,能賺到才是最重要的。
金絲眼鏡年輕人微微一笑,本想順口說孺子可教的,但看看對方那快六張的年紀,還是忍住沒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