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還是坐在那里,好像從來沒有動過。
秦陽拍拍腦袋,并沒有之前的昏漲感,胸口也沒有惡心想要嘔吐的感覺。
“我靠,原來是幻覺。”秦陽撇撇嘴,手背在鼻子前一擦。
手背上殷洪一片,剛才是幻覺不假,秦陽可是真的流鼻血了。
林雪拿著張紙巾,站在秦陽面前,輕輕的替秦陽擦拭噴涌而出的鼻血。
白嫩嫩的小手,五指纖長,帶來的那股香氣令秦陽神清氣爽,心曠神怡。
林雪的動作很輕,不過秦陽看得出這女人應該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手指都插到秦陽的鼻孔里面了。
被這么一插,本來停了的鼻血又流了出來,而且比剛才更多了。
一張紙巾很快就被染紅了,秦陽覺得鼻孔很疼,火辣辣的疼。
“姐姐啊,我可不像是你們女人,這血流多了會出人命的。”秦陽哀嚎著。
林雪仔細回味著這句話,明白過來,暗罵秦陽一句死色狼,使勁捏了下秦陽的鼻子。
這下,血流的更兇了,更有兩滴噴在了林雪的胸口,就落在白嫩嫩的皮膚上。
屋漏偏逢連夜雨,秦陽現在就受不得刺激,刺激卻接踵而來連綿不絕,估計再這么下去秦陽就得嗝屁了。
“救命啊,我要死了”秦陽非常害怕,但又不想推開林雪。
被林雪這么溫柔的服務著,秦陽能想到比這更美妙的事情幾乎沒有,死也愿意了。
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可秦陽還沒嘗過牡丹花呢。
“都怪你亂說話。”林雪的眉頭皺了皺,不再刺激秦陽了。
一頓忙活,秦陽的血終于止住了,地上扔的亂七八糟都是帶血的紙巾。
林雪低頭想要擦掉被滴在胸口的血滴,但有下巴擋著看不太清楚,
鏡子在外面,林雪又不知小劉被秦陽指使走了,干著急了會兒只能把這份美差給了秦陽。
秦陽正求之不得呢,接過紙巾磨刀霍霍的就用手指抬起了林雪的下巴,這姿勢太曖昧了,
如果秦陽現在能說句“妞兒,給爺笑個。”,那效果會更好。
低頭往下一看,秦陽的眼睛就不愿再移開分毫,乖乖這里可真是春光燦爛。
“好了嗎”林雪抬著頭問道。
抬著頭,林雪根本看不到秦陽在干什么,也看不到秦陽那快要噴出火的眼神。
真是太年輕了,經驗不足,把自己的資本全部給秦陽這樣的色狼去看,那不是純心找事兒嘛。
就算秦陽不是個色狼,看到里面那大片美景,肯定也按耐不住要客串一下色狼了。
“就好。”秦陽應了一聲,伸出一根手指。
“不許趁機揩油。”林雪眉頭一皺,知道秦陽在吃自己的豆腐。
現在她后悔了,應該先把秦陽趕出去,然后再把秘書小劉叫進來。
反正大家是女人,就算小劉毛毛躁躁的,林雪自己也不吃虧啊。
“我沒有。”這個時候秦陽還不忘辯解。
輕輕用紙巾擦掉那兩滴鮮紅,大片雪白的肌膚,看的秦陽只吞口水。
四目對視,林雪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嬌羞,臉頰也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嫣紅。
秦陽看呆了,張大嘴巴露出豬哥相,他沒想到林雪會有這么美的一面。
美是一種沒有明確規定和劃分的玩意兒,用語言能形容的美根本算不得美。
只能換一個比較接近的形容,本來就猥瑣的秦陽變得更猥瑣了,勉強算的上貼切。
就在這時候,咔嚓一聲門被推開,小劉手里攥著盒香煙就沖了進來。
看到這一幕,小劉也呆住了,啊的一聲就捂住眼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