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七o左右為難
光顧著與吳昊耍脾氣了,此時一聽吳昊這么說,安娜這才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兒來。
“你說什么于淼知道了你和段萌的身份是你告訴她的嗎”一聽安娜在電話里這么說,吳昊差一點沒嚇得暈死過去,詫聲的問道。
“你以我傻呀,我才不會告訴她呢。這么大的仇恨,我可怕她對萌萌記恨。”安娜說道。
“那你為什么斷定她知道你和小萌萌的身份了呢”吳昊疑惑的問道。
“喝咖啡的時候,她就一直用話來套我,有意的提起萌萌她爸,問我認識不認識。”
“那你怎么說的”吳昊著急的追問了一句。
“當然不會說認識了。不過,從她的表情上看,于淼并不相信。我估講她一定從什么渠道聽說到了一些什么消息。其實我也很納悶,我和萌萌她爸的事兒就算是在景洪,知道的人也不多,她是從哪里聽到風聲的呢”安娜在電話里說道。
聽安娜這么一說,吳昊沉思了一會,突然靈光一閃,脫口而出
“是劉能”
“劉能劉能是誰呀”
“是于淼父親的朋友,公安局長,當年的這個案子是他經手的,你從景洪調過來的時候,我還找過他,否則不會這么容易的。d,我怎么把這個事兒給忘了呢按理說,以劉局的智商,是不會告訴她的,畢竟都是過去的事了,這不是讓于淼自己找氣生嗎”吳昊又像自言自語又像對安娜說道。
“應該沒有明確的告訴她,否則,于淼不會邀我喝咖啡的。我有過這樣的體會。吳昊,你知道嗎,當我確信是你親手把萌萌她爸抓起來的時候,有那么一瞬間,我我真想咬你幾口。”安娜嘆了口氣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她要是真的知道你的身份,絕對不會邀請你喝咖啡的,是這個意思嗎”
“對現在回憶起來,她對我的身份還不十分確定,只是懷疑,所以,才用話來套我,對了,當時她還問過我對于氏珠寶商行的遭遇是怎么個看法。”安娜一邊回憶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