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回頭想想，蘇晴汐俏臉通紅無比，更加羞澀起來。
姜凡茫然道：“你是在說我嗎？我怎么就是木頭了？”
“好吧！被你打敗了！”蘇晴汐無語道。
姜凡撓了撓頭，有些不明白蘇晴汐的意思。但他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反而糾結著自己身份問題。
他認為蘇晴汐喜歡的是人類的自己，而不是僵尸王的自己。
要說他一點都不喜歡蘇晴汐，那是不可能的！
他也喜歡蘇晴汐，喜歡她的柔弱，喜歡她一言不合就臉紅，羞澀的模樣，總有一種想要將她摟在懷里呵護的沖動。
但他自認為，自己的身份將會是他和蘇晴汐在一起的最大阻礙。甚至一旦坦白身份，別說和蘇晴汐交往，就是朋友關系，都有可能完蛋。
想到這，姜凡冷靜了下來，認真道：“晴汐，其實我也喜歡你。但我們不能在一起！”
“為什么？”蘇晴汐急了。
姜凡有些惆悵，也有些無奈道：“因為我的身份。只要我把身份說出來，恐怕連朋友都沒得做！”
“你什么身份？你能有什么身份？”蘇晴汐生氣道：“還有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樣？什么都自以為是…你問過我意見嗎？就這么武斷，我們不能在一起？”
姜凡看出蘇晴汐是真的氣著了，苦笑道：“這不是我自以為是，而是真的！”
“我不要什么真的假的，我就想知道你什么身份，能阻擋我們在一起！”蘇晴汐氣呼呼道。
姜凡遲疑道：“我…”
“我不管，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蘇晴汐害怕失去姜凡，也顧不上羞澀，一步上前將姜凡緊緊抱著，任由姜凡推著，都不撒手。
姜凡不敢用力，輕輕推了幾下，沒推開蘇晴汐。知道她是一個看似表面柔弱，實際上內心很堅定的人。
想了想，認真道：“好吧！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但請你保密！”
“好！”蘇晴汐依舊抱著姜凡，抬頭仰望著姜凡。
“雖然我知道你會很難接受，但這就是事實！”
姜凡一邊說著話，一邊嘴上一對獠牙緩慢的彎了出來。
蘇晴汐心里正要吐槽姜凡的直男癌又發作了，但在看到姜凡嘴里那對獠牙的時候，不禁愣住了，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姜凡嘴上的獠牙，還捏著牙尖扯了扯。
啊！
她忍不住尖叫一聲，一臉驚恐的脫離姜凡的懷抱，有些顫抖道：“你…你…你不是人，是…是僵尸！”
姜凡沒在意蘇晴汐的前后變化，任誰遇上同樣的情況，都會害怕。
畢竟，僵尸對于人類而言，是一個非常恐怖的生物。
反而有些苦笑道：“現在的我，你還會喜歡嗎？”
“我…”
蘇晴汐要說害怕，那是肯定的。但更多的卻是難以置信，她怎么都想不通，姜凡會是一個僵尸。
她可不是第一天認識姜凡，而是認識了很長時間。
甚至初中時代，還同班同桌，朝夕相處過。
從沒發現姜凡有半點異常。
現在同樣是姜凡，卻變成一個僵尸，讓她真心難以接受。
姜凡看蘇晴汐沒有說話，縱然早已料到會是這種結果，心里還是忍不住酸酸的，強顏歡笑道：“你，記得替我保密哦！”
音落，收起一對獠牙，轉身留下落寞背影離開。
看著姜凡孤單背影，蘇晴汐心里莫名一痛，鬼使神差的三步追上姜凡，從背后抱住姜凡，輕聲道：“你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