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還沒有來得及回頭看清楚詹姆斯的臉,他就感覺自己飛了起來。
所有人都看見了詹姆斯把他甩飛了出去,他的腦袋撞開了酒館的大門,一屁股摔在了地上,然后開始哀嚎。
詹姆斯的出手其實沒這么重,這家伙很快就緩過勁來,一邊摸著身上的武器一邊從地上爬了起來,準備找詹姆斯報仇。
但在他找到武器之前,他先隔著酒館敞開的大門,和面無表情的詹姆斯對上了視線。
看清詹姆斯的面孔時,這個男人感覺自己渾身的酒意忽然就化作冷汗流了出來,他迅速低下頭,灰溜溜的逃走了。
被摔了一下而已,這可是克萊因場的總探長,不丟人
一回頭,說不定他還會向別人吹噓自己在克萊因場的總探長手下“逃出生天”的光榮事跡呢。
男人走后,詹姆斯的目光落回了酒館里,同時對這里的所有人,往酒館門口那邊抬了抬下巴。
所有人立刻往大門走去,有序離場,不少人都露出了慶幸甚至感激的表情。
“啤酒。”
等所有人走后,詹姆斯才在娜塔莉亞身邊坐了下來,對吧臺后面的酒保要了杯啤酒。
熟悉的聲音令娜塔莉亞抬起頭,扭頭看向了詹姆斯。
她的未婚夫,一如既往的帥氣,并且還充滿了彭格列家族的男人們沒有的正氣,一如既往的迷人。
但她等了太久太久,詹姆斯都沒有回來找她,甚至連給她寄一封信,讓她去找他都沒有。
她的心早已經被詹姆斯傷透了。
所以,面對現在才過來找自己的詹姆斯,娜塔莉亞的嘴角很快就露出了一絲令詹姆斯非常陌生的冷笑。
“這不是詹姆斯先生嗎你找我”
娜塔莉亞給自己灌了太多酒,她已經喝醉了。
她甚至認識不到自己的嘲諷有多不合格,一點也不像一位彭格列家族的成員。
就連給詹姆斯送上了一杯啤酒的酒保,也聽出了娜塔莉亞的話語間的怨念和撒嬌,這讓他的表情也變得異常怪異了起來。
身為一名在這種酒館里工作,每天都要面對那些危險客人的酒保,他可是很清楚娜塔莉亞剛剛進來時給他的感覺。
這位女士一定是出身黑幫,并且還有可能是沾過血的那種人,至少在酒保心里,這是一種不能招惹敵對的客人。
但現在的情況就很有趣了,很明顯,我們的克萊因場總探長詹姆斯先生,居然和這樣一位危險的女士“有一腿”,并且看上去還是詹姆斯對不起人家
有些興致勃勃的酒保,忽然和直視著他的詹姆斯對上了視線。
詹姆斯再次往酒館門口抬了抬下巴,這個臉色發綠的酒保連忙從靠近門口的位置翻出了吧臺,乖乖走出了酒館,還給詹姆斯關好了酒館的大門。
可惜了,有些八卦也不是他想聽就能聽的。
“嘖嘖,看看,看看,我們的總探長大人好厲害呀一個酒館的人都被您轟干凈了呢”
娜塔莉亞也注意到了酒保的行動,但她只想盡力的挖苦詹姆斯,發泄自己內心的痛楚。
“唉”
望著這副模樣的娜塔莉亞,詹姆斯的心頭一陣抽搐。
他忽然嘆了一口氣,然后抬起啤酒一飲而盡。
“啪”
狠狠的把空酒杯砸在吧臺上以后,詹姆斯沖著這只空酒杯自言自語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