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渾身的毛孔都皺巴了起來,全身都被葉赫給予她的不寒而栗的感覺包裹了。
“歐……歐若拉殿下……為什么會傷害卡西奧……”
這個問題剛一問出口,布萊爾就突然覺得自己好蠢。
這不是廢話中的廢話嗎
歐若拉和卡特琳娜在爭什么
唯一的王儲之位!
但她們在這場王儲之爭中最大的敵人,根本不是對方……
而是卡西奧。
這位威廉姆特四世的大兒子,順位第一的大皇子殿下,才是所有有心爭奪“威廉姆特五世”這一稱謂的所有人的最大的敵人!
沒有之一!
“為什么呵呵呵……那可是王位呀……”
葉赫一臉愉快的睜開了眼睛,扭頭用一種看蠢貨的眼神望著了面無血色的布萊爾。
“即使是普通人兄弟都可以為父親留下的一畝田爭個頭破血流。
在貴族當中……繼承人相互謀害以讓自己成為唯一的事例,你應該知曉的比我更多,也比我更了解才對。
我問你,在王位的誘惑面前,在這個大陸唯一的,終身的,至高無上的帝皇之位的誘惑面前……
親情,算什么東西”
布萊爾回答不了葉赫的問題了,她現在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著,雙手也在用力的攥緊了自己的行李箱的提手。
她與葉赫對視著的目光更是直勾勾的,都快要散掉焦距了。
是啊……算什么東西……呢……如果是自己……
“咕咚。”
布萊爾接住了蘿絲好心遞過來的一杯冰水,將里面的液體一飲而盡以后,這才稍微穩定住了自己的狀態。
葉赫見她顫抖的眼球漸漸穩定了下來,不再那么的動搖,便知道她又回到了之前的那副“被影響過了”的狀態當中。
所以葉赫不得不又添了一把火,主動對布萊爾問道:
“你是不是覺得……有葉卡捷琳娜的“先例”在前,歐若拉和卡西奧或許能學他們父親阿姨那樣友愛,不會爭個你死我活”
“……”
布萊爾沒有開口說話,但她握著杯子的手又開始抖了。
“呵呵,有沒有一種可能,葉卡捷琳娜和她哥……是差距實在太大,已經沒有了誰一定要坐上那個位置的意義”
聽到葉赫的這個“事實”假設,布萊爾的手抖的更夸張了。
“所以……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和卡西奧一樣,把歐若拉給徹底“忽略”掉的呢”
但葉赫接下來的問題,又讓布萊爾瞬間就不再顫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