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發生了什么。”
一個人影自酒館外面現身,把愛德華嚇了一跳。
“如你所見……但好像也沒什么。”
桑德拉對這位已經熟識了的,負責替葉赫在這片區域聯系桑德拉這些手下的【枯萎莊園】魔物使點點頭。
她也只是看了看倒了滿地的黑手黨,又看了看正在擦拭血淚的愛德華,然后對桑德拉點點頭,便踏進酒館越過兩人,向樓上走去了。
愛德華注意到了這個披著斗篷的女人在路過柜臺時,突然自斗篷表面伸出了好幾根灰暗的植物枝杈,順走了柜臺后面的酒柜里的一瓶酒。
“這……”
“那是她付了錢存的,哦,她是凋亡女士的手下,目前負責幫葉赫看著這一帶的城區。”
桑德拉對眼前這個年輕有為的彭格列微笑了起來:
“有關賽達威爾的故事……你還有的學。”
“洗耳恭聽。”
愛德華也對桑德拉扯了扯嘴角,再也不敢輕視桑德拉的身份。
……
發生在桑德拉,詹姆斯這些人身邊的情況,只是在愈演愈烈的賽達威爾當中的兩點不起眼的“小風波”。
一月九號上午,表面上只是知名樂隊,實際上是一個使用【旋律】類魔物能力體系的大型魔物使組織到來。
一月十號晚上,烈陽教會的大執政官杰娜妲,與月之輝教會的大審判長一起駕臨賽達威爾。
一月十一號早上,一位從風雪中踏出,身上還帶著濃郁血腥味的雙刀劍客踏上了進城大道。
一月十二號午時,運載著一架制式精美,造型華麗的棺材的特制馬車,從北方駛入了城區。
一月十三號……十四號……
許多葉赫認識的,不認識的;他知道的,不知道的;甚至是見過的,沒見過的……各種各樣的人,都在這段時間來到了賽達威爾。
“明天你的拍賣會就要舉行了,今晚你還有空帶我們看演唱會”
安娜的話語里夾槍帶棒的,扭頭望著葉赫的眼神里也充滿了幽怨。
她與葉赫正坐在了一家劇院的觀眾席里,葉赫的另一側的位置上坐著杰娜妲。
“饒了我吧……我已經夠累了……”
這還是葉赫第一次對安娜真心實意的表達歉意,他臉上露出的尷尬,眼神里流露出的無奈,也讓安娜的心情變得愉快了起來。
她知道這段時間葉赫有多忙,從起床到晚餐后,他每個小時的時間都被人錢“占據”了。
哪怕葉赫可以只用一分鐘和一張高級入場券打發掉這些人,但這種被“安排”的生活,也足以折磨的這位神父毫無脾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