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敢坐下,哪怕沙發上還有許多空位,但他還是很清楚自己沒有跟兩位神明同座的資格。
松開劍柄的永恩只是上前一步,靠近了待客區一些,然后便拉開他那件被西部魔影的詛咒之力侵蝕過,上面每一片紋都仿佛在扭曲燃燒著的風衣。
一把只剩下不到兩寸劍刃的斷劍劍柄,被永恩從風衣內側取了出來,展示在了葉赫的面前。
這把劍柄不是永恩不翼而飛的那把刀,葉赫通過凱撒的“記憶回放”,迅速看到了這把劍柄的來歷。
“你弟弟出事了?”
這是永恩的弟弟,同為西部魔影的一位名叫亞索的劍客的武器。
一位劍客的主武器壞成了這樣,仿佛也說明這位劍客遭遇了不測。
“一個月前,我弟弟亞索在有著其他的西部魔影同行的情況……仍然遭遇了襲擊。”
永恩也開始講述這個令他走投無路到只能來找葉赫的事件。
“這是我在那個山谷里找到的,”永恩抬了抬手里的斷劍劍柄:
“我們的武器都是我們的力量的一部分,其他魔影連武器及殘骸都沒能留下,但它還能存在,就說明亞索大概率沒死,很有可能是在被襲擊者擊敗后帶走了。
事后我一路追蹤了過去,了大概一周的時間,才在帝國西北部的西部地帶盡頭,曾經的安吉拉邦公國原址的位置找到了那些人。”
安吉拉邦公國原址……那不就是……
聽到熟悉
永恩正要繼續講他的遭遇,一直站在靠近門口那邊的莫妮卡的胸上,忽然傳出了莫里亞蒂的插話聲:
“對!就是那個被您炸掉了的,曾經的叛軍總部!”
葉赫往胸上瞥視了一眼,就風輕云淡的移開了視線,仿佛莫里亞蒂說的不是自己一般。
他是一個不會對自己以前做下的決定后悔的男人,莫里亞蒂的插嘴根本影響不到葉赫。
“你繼續說,我聽著。”
葉赫也示意永恩繼續說下去,但永恩的臉上卻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西部魔影的力量是整體不變的,被干掉的西部魔影……會把那一部分詛咒返回到我這邊。
如你所見,我的實力一下子來到了這種強度,但……”
永恩拉開了另一側的風衣,向葉赫露出了一塊隱藏在他側腹部的傷疤。
“哦?”
葉赫坐直了身體,因為永恩的這道傷疤非常有趣。
那一塊大概十厘米方圓的肌肉,正逆時針的在萎縮著,僵直卻又蜷曲的一塊塊肌肉,以一個大概一厘米左右的傷口中心對稱。
葉赫可以想象到,在遭受這道攻擊的命中時,永恩身上的這部分的血肉瞬間就被抽走了大部分的生命力,然后被一種惡毒的力量扭曲成了這個樣子。
能傷到積蓄了大量詛咒的永恩,就已經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了,更別說在永恩身上留下這種傷疤。
擄走亞索并擊退永恩的追擊的那個襲擊者,其實力可見一斑。
“那是個怪物!它……你……”【。3。】,
沉著臉的永恩正要繼續講述,卻看到葉赫突然伸出了右手食指,往自己的傷口位置比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