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醒了醒神,看著陸源說道,“我沒來晚。”
隨后便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陸清婉,“你當年為何要污蔑我?”
陸清婉輕蔑的看了陸凡一眼,嗤笑道,“離開血族已經多少年了,你還記得清嗎?
當年的你,可是被整個血族寄予厚望的,然而多年過去,曾經仰望你的小女孩,如今修為卻遠勝于你。
你,不感到羞愧嗎?
好好看看你自己如今的修為,造化境四重?而今日的我,卻已經是歸真二重的境界!
你我之間的差距,有如云泥之別!
你問我當年為什么要污蔑你?
你應該先問問你自己,這點修為,配得上我嗎?”
陸凡沉默了,他不再爭辯,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握明白了。”
他只想要知道這一切,是不是陸清婉自己的意愿,如今聽到陸清婉的這番話,他便明白,不需要再多開口了。
陸凡扭頭,看了一眼陸源,問道,“族長應該沒有殺我之心吧?”
陸源眉頭一皺,“你什么意思?”
陸凡說道,“看來確實是沒有,不過血族內,有人希望我死。”
他看著在自己面前的陸江與陸清婉,淡淡說道,“血族內,最想殺我的人,應該就是你們兩人吧?
說實話,挺多此一舉的。
我本就沒有與你們爭權奪利的心思,若是我真的想要這血族族長的位置,你以為你們倆配和我爭?”
陸江聞言,當即大怒,正要開口之時,卻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極為強大,甚至神圣的讓人忍不住頂禮膜拜的血氣,瞬間爆發出來。
陸凡的修為,也在此刻仿佛突然打開了閥門一般,一重一重的境界,被他輕而易舉的沖破。
原本造化四重的修為,幾息之后,已經是造化境巔峰,這種變化,堪稱恐怖。
陸江與陸清婉皆愣住了片刻,隨后陸江一聲冷哼,“雖然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但造化境巔峰,依然是造化境,與我仍舊是天壤之別。”
話音落下,陸江一點手中血玉,“給我跪下!”
血玉是族長的信物,同時也是一件強大的神器。
它可以在一定程度中,影響敵人的血氣,尤其是血族生靈,每一個生來便受到血玉符的制約。
持血玉者,便是血族當之無愧的族長,因為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反抗血玉。
然而,就是這樣一件至寶,卻在今日出了問題。
陸凡淡淡看著陸江,尤其是看著陸江手中的血玉,“血玉非你所能掌控,交給我吧。”
陸江一驚,聽到陸凡的話,他沒來由的心神一顫,隨后便感覺手中的血玉有了一絲灼熱感,他竟然有些抓不住。
“停下,現在我是族長,你給我停下!”陸江發現手中的血玉似乎有沖出去的欲望,當即大喝不止。
整個血族都知道,得血玉者,便是血族族長,可是今日,這是怎么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