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離開了,而風烈子與心魔的身影兩人同時是顯化而出,心魔無絕三萬年前也是縱橫天下的強者,何曾是如此的憋屈過,四大人皇聯手鎮殺古荒,這不過是區區的先天境而已。
“憋屈啊!真是憋屈啊!三少,這口惡氣堅決不能忍,堅決不能忍啊!想本魔三萬年前縱橫荒古,何曾受過這種氣啊!”
心魔無絕露出了無比的恨意,他們算起來都是通天徹地的強者,何曾這么憋屈過,四大人皇可是聯手鎮殺。
“是啊!少主,如果不是煉前輩,咱們三個這回全得掛,四大人皇欺人太甚,太甚,有招一日,我一定要親自找回這個場子。”
風烈子的面色是露出了幾分的不甘之意,這太憋屈了,現在被剝奪了人族子民的身份,還要驅逐出境,甚至還出手鎮殺,這是何等的憋屈。
“忍,現在不忍行嗎?你以為我還是前世的國師嗎?老魔頭還是縱橫天下的心魔嗎?你還是那個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書靈嗎?經此一事,我才發覺是我何等幼稚,我一心守護人族,換回的結果是什么,從今以后我不為任何人,只為自己而活,就算人族死絕了,也跟我不在有任何的關系,從此以后我不在是古荒,我是無名,只等到我推翻四大神朝。”
古荒的心中是默默的發誓,經此一事,讓他是認清了一切,從大玄王朝摔倒,那么就要從大玄王朝爬起。
“少主,五王子呢?你打算怎么辦。”風烈子的面孔之中透露出了幾分的凜然之意,五王子現在身上的龍氣已經是被剝奪,就是一個廢物,已經是不堪造就了。
“他奶奶的,現在那里還管的了那么多,他老子差點沒將少主斬掉,管他去死。”心魔的生性可是自私無比,這一次大難不死,他們不會在相信任何人,只會相信他們自己。
“不,五王子可是一步重要的棋,我們若是滅了大玄王,那么這個王位誰坐,難道你是你坐,還是我坐嗎?這個人要救,但不是現在,咱們先混入乾坤書院,必須要解決一下身份問題,他們可是要查每個讀書人前來的地方。”
古荒的面孔之中透露出了幾分的森冷之意,乾坤書院那是必須要進入,那是一個跳板,有這樣一層身份,行事將會好上許多。
“少主,你的意思將是取而代之嗎?這個好辦,最近正是四大學院招生的日子,咱們先去看看再說,到時候觀望一下,找一個沒有家室的人,將他的記憶掠奪,咱們冒著他的名混入其中。”
心魔對于這種事情可是輕車熟路,而且是專家中的專家,這根本就是他的看家本事。
“恩!就這么辦了,心魔,你去王都一趟,盡快的找好人選,走,我們去坐傳送陣,立刻回王都,赤血城的事情,等我找機會接近聶家,一定會弄清楚其中的端倪。”古荒的面孔之中帶著滔天的殺意,這一系列的復仇計劃,將是從大玄王朝開始,這是他們自己撞上來的。
“少主,你就放心吧!保證找到合適的人選,我們走吧!”心魔無絕的面孔之中透露出了幾分的凜然之意,他就是一個魔,一個徹頭徹尾的魔,行事不會有那么多的顧忌,若非是有古荒壓著,早就是吞噬人族的靈魂了。
伴隨著傳送陣化做一道白光,古荒的身影再次的出現在了王都,面容早就是改變,年紀依舊是在十五六歲左右,而修為是放在了先天之境,周身繚繞著淡淡的浩然正氣,一步步的朝著乾坤書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