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洪好歹也是這悉萬丹部第一勇士,怎得如此不堪”
只如今雖要內斗,但入侵的外敵亦是要擊退,大寧人幾十年未入遼境一步,耶律也前頭只當是那才做了太子的燕岐晟年輕氣盛,想到草原來撈些戰功,卻是沒想到西京與南京竟如此迅速被攻破,耶律洪那十萬人確是有些勢單力薄,自然還需派人增援。
耶律也負手立在御案之前,想了想卻是眉頭一挑,
“耶律布布不是明里暗地對人稱我耶律也無能么哼即是如此,便讓他去會一會那燕岐晟”
隔日果然下了旨意,卻是命耶律布布領麾下十萬精兵前往馳援耶律洪。
耶律布布接旨卻是冷笑連連,
“耶律也這是想調了我離開上京,我偏不如他所愿”
此時上京正是斗得激烈,若是自己走了,豈不是便宜他耶律也
一旁的霍衡見狀卻是出言道,
“惕隱,此次大寧人來攻于惕隱實則是一個大機遇啊”
耶律布布聞言目光一凝,瞇眼看向那霍衡,
“哦怎么個說法”
此時間他與耶律也正斗得難分難解,遙輦氏與大賀氏部族之中雖不少有勢力的當權人,已是暗中對自己表示了親近,眼看著蕭野花身中劇毒,一日日的衰弱下去,只要她一死,自己趁機發難,耶律也便是大難臨頭之時。
霍衡應道,
“前頭有耶律也大敗而歸令得朝野之中質疑聲頻起,只要惕隱出戰大獲全勝,再挾大勝之威回歸,到時便是蕭野花不死,惕隱也能劍指王座了”
此話說得耶律也心中暗動,前頭定計自然是先去了蕭野花這耶律也的大助力,然后再徐徐圖之,若是能早日登上大寶自然也是好的
耶律布布念至此處,又問道,
“那上京這里的事情”
霍衡又勸道,
“惕隱不必擔心,惕隱此一去可留幾名心腹在上京,大事由人快馬報與惕隱決斷,小事便心腹處置就是了”
耶律布布聞言眸色陰沉,
“先生,可是想留在上京”
霍衡跟在耶律布布身邊日久,聽這語氣便知不對,當下忙拱手道,
“小的自是愿追隨惕隱鞍前馬后,沖鋒陷陣”
耶律布布聞言這才神色稍緩,點了點頭道,
“此事容我再想一想,先生退下吧”
“是”
霍衡忙施禮退下,出了書房卻是暗恨,
“都是那臭婆娘害我”
若不是那女人逃走時使了一招離間之計,自己又何至被那伊厲咄綸捉拿,之后還被嚴刑拷打,差一點兒便撐不住胡說了,好在他咬緊牙關不肯松口,而那玉狼又對耶律也十分重要,伊厲咄綸一時不敢將自己弄死,若是不然他現下已是白骨一堆了。
后頭耶律布布得訊想法子將自己弄了出來,只饒是自己百般解釋,耶律布布對自己已是再無前頭那般信任,想到這處霍衡不由咬緊了牙關,
“莫讓我再遇上那婆娘,若是再遇上她,必要親手宰了她”
霍衡出去之后,耶律布布獨坐書房也在心中暗暗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