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和朱雅麗是夫妻,因為朱雅麗是自殺而不是被家暴而死,所以宋國全屁事兒都沒有。
他沒有因為害死了一個無辜的生命而付出任何代價,法律也根本奈何不了他。
而宋晚星呢,有本事將怨恨發泄到無辜的人身上,卻不敢去怨怪真正的罪魁禍首宋國全,她那些自認為是為母親好的歹毒手段,也不敢針對宋國全。
說白了,就是欺軟怕硬。
不過沒關系,宋晚星不敢做的事,她敢。
她會讓宋國全知道,有時候能被法律懲罰,才是被他最大的幸運。
……
宋國全瞇著眼睛,指間夾著的香煙已經燒到了盡頭,他卻渾然不覺。
煙霧繚繞的賭桌上,堆疊著凌亂的籌碼和幾張散落的撲克牌。
這是他連續第三天坐在這張桌子前,眼白布滿血絲,領口泛著油光。
“全哥,手氣可以啊!”旁邊的瘦高個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遞來一支新煙。
這人外號“老貓”,是宋國全在賭場認識不久的牌友,總是一副笑臉迎人的模樣。
宋國全哼了一聲,將煙頭摁在已經滿溢的煙灰缸里。“可以什么,一晚上贏的還不夠付利息。”他摸了摸口袋里震動不停的手機,不用看就知道又是催債的消息。
老貓神秘地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實話,全哥,您這牌技在這小場子里混,真是屈才了。”
“哪還能去哪?現在國內管得死嚴,大場子早就被端得差不多了。”宋國全漫不經心地洗著牌,手指因長時間打牌而微微顫抖。
老貓環顧四周,確認沒人注意后,聲音更低了:“不瞞您說,我下個月要去緬甸。那邊有個場子,正缺您這樣的高手。日薪這個數。”他在桌下比了個手勢,宋國全的眼睛微微睜大。
“扯吧,哪有這種好事?”
“真不騙您!”老貓一臉誠懇,“那邊何止是賭場,簡直是天堂。沒有警察突襲,沒有限額,玩的多大都沒人管。贏了錢,當場兌換美金,想去哪瀟灑去哪瀟灑。泰國、越南、馬來西亞……”
宋國全咽了口唾沫,卻仍故作鎮定:“出國那得多大開銷?我連護照都沒有。”
“這您放心!”老貓拍著胸脯,“那邊包一切費用,只要您愿意去,機票簽證全安排妥當。不瞞您說,我已經介紹了七八個朋友過去,個個混得風生水起。上周剛收到強子從那邊寄回來的照片,您看看。”
老貓掏出手機,劃出幾張照片。
一個微胖的男人站在豪華賭桌前舉著香檳,背后是金碧輝煌的裝飾和衣著暴露的女郎。
另一張是在泳池派對中,周圍一群比基尼美女環繞。
最后一張則是整沓的美金鋪滿酒店大床。
宋國全的眼睛直了。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現金。
“怎么樣?強子您認識吧?三個月前還欠一屁股債跑路的那位。現在人家在那邊當上主管了,一個月少說這個數。”老貓又比了個令宋國全心跳加速的手勢。
“可是……我這邊還欠著不少……”宋國全猶豫道。
“去了那邊,這點債算個屁!”老貓嗤笑一聲,“干得好一個月就還清了。再說,那邊生活成本低,賺的都是純利潤。玩牌還沒有國內那些條條框框,21點直接翻倍下注都沒人攔著,一晚上贏輛奔馳都不是事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