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監工把他叫到空地中央,當眾鞭打他。
“這就是完不成任務的下場!明天再這樣,加倍懲罰!”
宋國全蜷縮在地上,疼痛和屈辱讓他幾乎崩潰。
那晚,他躺在堅硬的板床上,渾身傷痛,饑腸轆轆,眼淚無聲地滑落。
日復一日,這種生活成了常態。
每天凌晨被哨聲吵醒,拖著疲憊的身體下礦干活,挖不到規定數量不能休息,吃不好睡不好,還每天都要挨打。
他嘗試過逃跑,但礦區守衛森嚴,四周又是茫茫荒野,根本無路可逃。
上次逃跑的人被捉回來后當眾打斷了一條腿,現在還得拖著傷腿下礦干活。
宋國全囂張慣了,壓根兒沒料到這世上還有這么可怕的地方。
在這里,人命不值錢,每天都有尸體被抬出去,不知所蹤。
三個月過去了,宋國全已經瘦得皮包骨頭,身上滿是傷痕。
他學會了如何更快地挖礦,如何避開監工的注意偷懶片刻,如何在挨打時保護要害。
但每天的折磨依然讓他生不如死。
一天,他正在礦洞深處干活,突然聽到監工叫他的名字。
“宋國全!出來!”
他心里一沉,不知道又做錯了什么。
戰戰兢兢地走出礦洞,卻發現來的不是平常的監工,而是兩個陌生男子。
“就是他?”其中一人問監工。
監工點頭:“身體健康,最近體檢過,沒什么毛病。”
那兩人打量著他,就像打量牲口。
“跟我來。”
宋國全心中突然升起一絲希望。
是不是有人來救他了?或者是老貓良心發現?他跟著那兩人來到一輛越野車前,心跳加速。
車子駛離礦區,宋國全貪婪地看著窗外的風景,感受著久違的自由空氣。
他試著搭話:“大哥,我們這是去哪?”
“閉嘴。”對方冷冷回應。
一小時后,車子停在一個看起來像醫療診所的地方,但條件十分簡陋。
宋國全被帶進一個房間,命令脫光衣服接受檢查。
醫生模樣的人給他做了全面體檢,特別仔細地檢查了他的腰部。
“腎臟功能良好,匹配成功。”醫生對那兩人說。
宋國全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什么匹配?你們要干什么?”
沒人回答他。
他被強行按在手術臺上,四肢被固定住。
“不!你們不能這樣!放開我!”他拼命掙扎,但無濟于事。
麻醉面罩扣了下來,但他意識卻異常清醒。
他感覺到腰部一陣刺痛,然后是切割的感覺。劇烈的疼痛襲來,他嘶聲尖叫,但嘴巴被堵住,只能發出嗚咽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