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轟鳴起步。
載著高小琴姐妹倆,以及兩名女特工遠去。
三個被捆扎住的米利大兵,想起身追趕,卻難以動彈。
“站住混蛋”
“該死的臭女人,別跑”
“敢打我們,你們完蛋了”
三人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掙扎著想要起身。
而捂住襠部,蜷縮躺在地上的眼鏡男。
想罵都沒力氣罵出口。
眾所周知,男人的命脈是很脆弱的。
力道稍微大一點的碰撞,都足以痛不欲生。
而他還是被高小鳳,鉚足了力氣,狠狠踹了一腳。
遭受如此暴擊。
怎么可能很快就屁事沒有
而比起身體上的疼痛。
最讓眼鏡男感到難受的,是周圍有很多人看熱鬧。
在南寒,在梨苔苑
他們米利軍人,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欺負
只有他們欺負別人的,還從來沒有人敢欺負他們。
而且
還是被女人給欺負了
這尼瑪也太丟臉了啊
在最囂張跋扈、最無法無天的地方。
卻被搞得如此丟人現眼
讓無數人圍聚在不遠處,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這簡直就像是把他們扒光了,扔在了大街上似的。
所以這一刻,他真是恨毒了高小琴。
恨不得立馬回基地,開一輛裝甲車出來,把人找到,當場轟她個稀巴爛。
但現在
他既疼痛又羞憤,想要起身都沒力氣。
終于。
三個同伴當中,黝黑壯實的一個站起來了。
像是蛙跳似的,往街上蹦跳了幾下。
一輛過路的私家車,當即被嚇得急剎停下。
“下車立刻下車”
“你這該死的蠢豬,趕緊下車”
司機哪兒敢招惹米利大兵
眼看對方罵罵咧咧,口吐芬芳。
司機趕忙熄火,開門下車。
為了避免白白挨一頓狠揍,他還趕忙舉起雙手。
像是投降似的,目光警惕而又惶恐。
“車上有刀嗎”
“沒,沒有。”
“指甲刀也沒有嗎”
“呃有,有的。”
“有還不趕緊拿來,給我把這該死的捆扎帶剪斷”
司機連連點頭。
然后趕忙找來鑰匙串,用指甲刀挨個給三個米利大兵,剪斷了捆扎帶。
這種高韌性的捆扎帶,非常結實。
一旦被十字形的捆扎住,哪怕是大力士,也很難掙脫。
并且它還很細。
越是用力掙扎,勒得就會越疼。
所以
當司機用指甲刀,挨個剪斷了捆扎帶后。
三個米利大兵,都趕忙搓手揉腳,實在是太疼了。
當然。
再疼,也顯然比不過被踹了一腳的眼鏡男。
三人嘰里呱啦的一陣商量后。
兩人負責將眼鏡男攙扶上車,送往醫院檢查治療。
另外一人讓司機報警后,則留了下來,等南寒警方過來。
要想盡快找到那四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