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們這次過來慕強的目標,現在居然在仰慕邊浪這個他們還不怎么重視的搖滾人,這就很打臉了!
以往就算邊浪再牛,也是在搖滾的圈子里,在華夏樂壇搖滾的地位已經沒什么競爭力了,他們很自然的覺得,就算他做到了搖滾皇帝的那個位置上,和他們又有什么關系。
但是從郭思楚和陶曉雨前后加入滾石,他們才發現這事有點不對了,現在席爾瓦當面夸邊浪,這事就更讓他們有點不可置信了。如果是個在場的一線歌手被席爾瓦那么稱贊一句,或許就是開起帝后之路的契機了。
而看邊浪,
當然有些人覺得席爾瓦悲情來做節目,那自然表面功夫是要做足的,這和邊浪到底什么成色根本無關,就是錢在起作用而已。
但是不管怎么說,席爾瓦當在這種場合說出這種話,誰不羨慕嫉妒恨邊浪呢?而邊浪聽完這話,也很紳士的把自己頭上的禮帽給摘下來沖席爾瓦行了一禮。
“謝謝你,ave,那么我們就開始吧!”
席爾瓦說完這一句,舞臺上背后那些燈牌就像是短路一樣,開始明明滅滅的閃爍了起來。
而各種樂器的聲音也跟著這燈光打出的拍子同時響起,尤其是那標志性的管樂聲一出,音樂常識足夠的那些一耳朵就聽出來了這布魯斯的味可太正了。
隨后短路的燈光恢復正常,頂光開始旋轉著在舞臺的地面上打出各種運動中的光斑。這純正的復古味,配上那管樂帶起的“山路十八彎”的調調,現場的搖滾迷和圈里的都只能說一聲服氣!
就味正到了這個份上,而且開始偏藍調的布魯斯搖滾,在華夏真就是前無古人,后有來者也難的那種。
幾秒鐘的前奏一閃而逝,在長號的一個收尾后,所有樂器集體空拍,把這段時間完全交給了席爾瓦。
隨著節奏扭動下肢的席爾瓦,在沒有停止身體律動的情況下,開口唱道:“heniasalittlegirl(當我還是個小女孩的時候)……”
在場聽過席爾瓦歌的人,九成以上都是第一次聽她唱快歌,這一開口清楚的咬字加上柔和醇厚的音色,帶點甜音soul的感覺就出來了。
要說soul,那還得是老黑,所以taturner當時把這歌演繹出來的效果,是絕大部分翻唱者都難匹敵的。
但邊浪用是席琳迪翁的版本來和席爾瓦做對標,這次正式的演出一開口,邊浪只覺得穩了!
隨著音樂再起,席爾瓦的歌聲繼續:“ihadaragdoll,onlydolliveeveroned……(我有一個破布娃娃,這是我僅有的一個娃娃)……”
就算大屏上有翻譯,但絕大多數樂迷是不看的,就光憑旋律和聲調,就能判斷出自己是不是喜歡這首歌。
但全靠聽就能聽出歌詞意思的那些樂迷就不一樣了,他們覺得邊浪能寫出這詞來,就不像是一個華夏人!
英語歌詞通常來說都簡單得很,也不存在強對仗這一說,但是韻腳卻是壓得非常的工整。尤其是這種來自上世紀60年代的歌……
關鍵從這一點歌詞和歌名來判斷,這些人是真猜不出后面這歌詞會怎么發展。
至于像艾芙琳他們這些對席爾瓦更為熟悉的人,驚訝程度更比現場這些華夏樂迷們高。
首先,這次是真讓他們看到了一個和以往截然不同的席爾瓦。其次,那就是邊浪那根本看不見邊界的創作能力了。
對于他們來說,不管是soul、藍調還是布魯斯,了解的程度都要比華夏人深太多,所以邊浪能弄出味那么正的一首歌來,他們就覺得是相當不可思議的事情。而且這歌一聽就是女性視角的,邊浪一個大男人是怎么寫出這個詞來的?
隨著歌詞的推進,席爾瓦的狀態也越來越好,以往大多站樁唱的她,今天在這歌曲和氛圍的帶動下,歡脫的就像是一只剛吃了苜蓿草的兔子。
而這首大情歌,確實也如席爾瓦此刻的表現一般熾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