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這歌的副歌寫得一樣:“情愿,墜落在你手中……羽化,成黑夜的彩虹……蛻變,成月光的清風……ye……成月光的清風……”
進了間奏,邊浪掃著節奏拉了下搖把,然后甩著長發就去和施特勞斯斗琴去了。
按照道理來說,這歌絕沒有金屬那么好甩,但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簡單的一個“咚咚噠咚”鼓點,就帶著臺上的樂手,和臺下的搖滾迷們都high了起來。
再看超級樂迷這頭,沒有一點偶像包袱的劉小奎,和真性情的席爾瓦兩人,也起身跟著搖了起來。
雖然席爾瓦已經不是頭一次聽了,可不管是排練還是彩排的時候,邊浪都完全沒有今天這個現場那么亢奮!
而且那種亢奮,是在邊浪以前很多演出中都沒有出現過的有些偏向發泄式的亢奮!
看著邊浪那比金屬黨甩頭還猛的樣子,劉紫陽有點擔心邊浪的頸椎是不是能承受得住……
可他也有點奇怪!邊浪這為什么呢?
觀戰室內,和邊浪認識時間最久的大勇也看出來一些端倪,讓他不由的想起不久前在半山的那個晚上。
雖然瘋勁沒有那晚那么大,但是他覺得多半也是那天晚上的后勁。
剛失戀的人討厭什么,無非就是別人在他面前秀恩愛,要是前任秀的話,不管男女基本上都要失去理智!
而邊浪這是剛過了沒幾天,然后就要唱這種愛得死去活來的歌,天知道邊浪要用什么來帶動情緒,才能演繹出這樣的現場來!
這事要是問邊浪,他自己也不知道,就是唱著唱著,就特別的羨慕年輕的時候鈞哥。
不管是性情還是才情,以及對炙熱愛情的渴望……
所以在下一段主歌開唱的時候,邊浪把頭向上揚起閉上眼睛,活脫脫是一個迷醉版鄭鈞上線:“我縱身跳,跳進你的河流,一直游到盡頭,那里多自由……我許個愿,我許個愿保佑,讓我的心凝固,在最美的時候……”
唱完又是一個小過門,邊浪依舊如一個溺在自己精神世界中的癡兒,只顧繼續沉迷在自己的世界中:“情愿,綴落在你手中……羽化,成黑夜的彩虹……情愿,不再見明媚的……天……不再見明媚的天……”
接下來的一段間奏里,邊浪感覺越甩越有感覺,感覺就跟鈞哥那樣對待愛情和生活,其實才是對于一個“浪子”來說最舒適的狀態。
給自己套一個框定個目標,這輩子必須結婚生娃什么的……
“呵呵!全特么見鬼去吧!”
所以有點聊發少年狂的邊浪,左持指板右擎撥片,閉著眼睛歪頭唱道:“幸福,跳進你的河流……一直游到盡頭,跳進你的河……我許個愿保佑……在最美的時候
“我許的愿……”唱到這,不知道邊浪是故意還是真的嗓子有點問題,在將啞未啞的邊緣,來回摩擦著聲帶繼續唱道:“我想知道,流星能飛多久,幸福了我很……久……”
最后兩個音,不知道是聽感的問題還是怎么著,有人感覺邊浪是有意的沒唱上去,就是要營造出最后一句歌詞的意境:“這t就是個自欺欺人的幻想而已!”
于樂迷們來看,有些也是聽得心情頗為復雜。《yellow》給他們的感覺是挺溫暖的一首歌,但是這《流星》就聽著有些太過極致之后那種悲壯的美感。
但也或許是邊浪今天演繹有些妖的過頭,讓樂迷們陷入到一種亢奮之后的自我思考中!
愛情這個主題,作為文藝創作的一個大類,其實早已經被玩爛了。再一對比現實,很多人心里就會發出一聲哀嘆。
但是就總會有邊浪這樣的跳出來,用歌聲告訴你:“愛情就要熾烈,這才是愛情原本該有樣子!”
而聽了這種歌的結果就是,哪怕你已經為現實妥協,哪怕你已經遍體鱗傷,也會讓心里深埋的那個小火苗稍稍的悸動那么一下。
就如現場某些已經到了中年的樂迷們,現在眼中也會滿含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