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邊浪這說了還不如不說的話,老譚好歹是找到了個插話的機會,他把雜志合上書架道:“你好,夏老師,我帶你去參觀下邊浪當時寫歌的那張桌子……”
“謝謝,聽說”
轉了一圈,夏曉聽了老譚的講述,覺得邊浪那句玩笑話其實挺應景的,就想要讓邊浪重現一下當時的場景唱兩句,取點素材。
或許是因為快到穿越的一年之期,邊浪今天還挺感概的,興致也挺高,都沒讓老譚和工作人員們起哄,他點點頭就上了小舞臺。
老譚覺得邊浪就是唱兩句,還原一下當時的氛圍,加上那么多的設備跟著,他也就沒掏手機,而是進吧臺給幾人弄喝的去了。
只見邊浪走上小舞臺,調整了一下無線麥的位置,抱起吉他就開始調音。
等準備結束,邊浪亦如那天的場景重現一般,解開了扎緊的丸子頭,向后抖了抖讓自己保持在一個更舒適的狀態。
那時候,他在這個陌生的舞臺上,面對全新的環境和兄弟背叛,家里還不支持玩音樂,原主還是個圈里的小透明,種種困境的圍追堵截讓他是備注一口氣在和自己,和這個嶄新的世界較勁。
如今一年過去,再回到這個舞臺上,那些困境都已經成為了點點的記憶,而新的挑戰正在等著他。
初具規模的滾石音樂,即將開業的音樂學校,國內國外的合作伙伴,等在他去挑戰獎項,還有更豐富炫彩的生活以及舞臺……
此時再緬懷一個時代的寥落,已然有些不合時宜,但唱歌《追夢……》又有點尬過頭了。
回想這一年,不管發生了什么事,他邊浪都不曾停下過腳步,就算是遭到鵝蛋封殺、被公知質疑、被人針對……他都一路堅持走了下來。
想到這,他覺得這首歌或許能對他這一年的經歷做個小小的總結。
放下吉他,邊浪在調音臺琴,老譚一看這架勢,忽的想起一事,然后說了句:“等著。”就出了吧臺,走向寄售各種音樂相關商品的那個小展示柜,打開之后從最
遞給邊浪后他才開口:“用這個吧,新的!”
邊浪沒多想,打開一看是一支hohner的布魯斯口琴靜靜的躺在黑色的絨布內襯上,通過頂光的反射,邊浪都沒從上面看到一個指紋。
“這東西哪來的,老譚?”倒不是說這東西有多珍貴,只是這種不太起眼的樂器,在國內還是很少有人太講究。
“有個朋友放這寄售的,從來沒人問過,要不是今天看見你要用我都沒想起來……”
既然說有個朋友,邊浪也沒多想,要是自己認識的話老譚直接就說對方名字了,用不著這樣說。
“那行,回頭你看看多少錢,我轉你!”
“別,你拿著用吧,就當我送你的……”
“行,那謝了!”
搞完這些,邊浪上臺試口琴的時候,老譚心里已經有譜,掏出手機找了個側邊給邊浪大特和的角度架起,然后點開錄制,就繼續做起了喝的。
這口琴之前有一次董佑邊拿過來的,說是讓老譚幫她先收著,等今年邊浪過生日的時候送給他。
老譚也搞不明白這是為什么,董佑邊不至于會連邊浪哪天生日都忘記了吧。
還要借他這個外人的手,這事說什么都透著一股古怪的氣息。
現在想想這事的時間點,好像就是有次董佑邊和陳淑婷在這喝了個大酒的第二天。
想到這老譚不由得搖了搖頭:“有些事情看來是早有征兆的,邊浪這小子,現在什么都不缺了,可就是這感情啊,估計還有九九八十一難在等著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