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則偷,咱們沒窮到活不下去的那份上,遵守買賣規則就是遵守天道。”
扈輕不由想起當年她艱難的時候,被水心帶著去偷摸她也只敢偷人家院子路邊種的草,因為偷的東西價值大了,肯定會被失主追查。如今有錢了,子女面前,她還是要做正人君子的。
子女們:殺也殺過,搶也搶過,還做什么正人君子?
扈輕拍拍玄曜手臂:“我給你錢,不要偷。”
大好年紀,偷什么偷,萬一去偷那什么不該偷的東西——
玄曜是真的想偷:“媽,文丁什么都沒有,我想找個地方卷地皮栽到文丁去。”
這孩子是真有責任心,擔了文丁太子的名頭,他就主動為建設文丁想。
扈輕都不好意思了,她這個正主都沒想到這個呢。
“咱們先去險地挖,那里頭的植物更能適應惡劣環境。”
不日后,兩人到了目的地,矗立在廣袤大地盡頭的仿若一片黑色的鋼鐵森林。那些直通通的巨大物體,是從大地深處生長出來的黑色石柱,這些石柱間的縫隙,便是入口。
兩人飛到近前,隨便選了一個走進去,一腳邁入,立時感受到與外界不同的氣息。
“咦,這里倒是與魔域挺像,越往里越像吧?”
玄曜拿出兩條絲巾,示意遮蓋口鼻:“防毒。”
扈輕拿過一條系在口鼻上,聞了聞,沒香氣。
往前走了十幾步,眼前光線越來越暗,往上看,看到的天空很少。再走幾十步,周圍開始出現一絲一絲的白氣,那些白并不干凈,似乎里頭夾雜了什么。這便是毒瘴了,這種程度,只需要魔力稍微隔絕便能蕩開。
越往里越黑,直到看不見天,但石壁上出現了可以發光的細微晶體,一片連一片,為路人照明前路。微光如幕,雖然不如日光明亮,卻也可媲美月光的皎潔,行走期間,頗有幾分浪漫。
但石壁上那些鋒利的抓痕,可一點兒都不浪漫。
這是一種生活在石壁上的飛鼠留下的痕跡,這些飛鼠食肉,一般是飛到里頭去捕食,但有路過的人,它們也不會錯過送上門的美味。
這時,十幾只貓大的飛鼠繞著石柱飛過來,嘴里發出鋒利的切切聲,嘴巴不停張合,憤怒又丑兮兮的樣子。
扈輕很嫌棄,絲毫沒猶豫手指一撮,嘭,一朵紫紅焰火綻開,把那些飛鼠燒得只剩青煙。
玄曜可惜:“媽你真是大手筆,用靈火來燒這個。”
扈輕笑笑,右手盤著,一顆六色火球在她掌心里滴溜溜打轉:“好久沒帶它們打架了,兒啊,媽今天就給你開一條筆直大道!”
突然就抽了風,拿靈火當噴焰槍使,火球發出幾丈長的怒火烈焰,對著前頭筆直的噴。這些石柱雖然堅硬,但也不耐靈火的高溫呀。很快一道足夠兩人并肩而行的拱形通道就直溜溜的出現在玄曜面前。
扈輕往前走,火球還在不停的噴。時不時有石柱倒塌碰撞的聲音在前方爆出。那是有些石柱因為重心失衡而傾倒,巨大的石柱砸在旁邊石柱上、斷裂開、砸在地上,震得地面都晃動。
有句話在玄曜心里不敢說出來,他覺得這會兒的老太太有些不做人。
飛鼠的巢穴就在石柱中部,這會兒老巢被毀,無數飛鼠沖出,盤旋,憤怒的切切聲刺得人腦瓜子疼。尋到罪魁禍首,俯沖,殺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