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先感應到她的陣法被破。她與陣法牽絆至深,陣法抽取的器靈能量從陣成之日就源源不斷往她身上輸送,這一次,是她第一次走得那么遠,但能量輸入也未斷,并沒有因為距離而消失。所以連接消失的那一刻,榴無比肯定,是陣法出了問題。難道——那幾個品質不錯的器靈竟有能耐反撲
榴暗紅剔透的眸子布滿殺機。正當她猶豫立即回去還是先陪帝徹去過仙域再回去的時候——她堅定認為出事的只是她的陣法,無人可破魔宮——帝徹也感應到魔宮出了意外。
若他是真正的魔帝,只需用帝印聯通,即可看到魔宮究竟出了什么事。可惜,他不是。他那些用在魔宮上的手段,在天威雷劈之下,全失效了。他與魔宮的聯系,斷開了。
根基福禍不明,他哪里還有那個心思回去報仇。混進文丁魔界好不容易才拿到去仙域的傳送陣的票,只能放棄。
帝徹望眼傳送陣的方向,恨得不行,日思夜想回去復仇,只差一步!可恨誰背后偷襲他魔宮
榴皺著精致的眉頭:“會不會是那幾個魔帝他們歷來虎視眈眈,想取你而代之。”
都以為他是真的魔帝,都想搶他的魔帝印。
帝徹也想,暗中也準備著,只是目前尚無把握。
帝徹道:“帝印在我手中,搶占魔宮又如何怕是我出界的消息走漏風聲,他們故意給我難堪。”
假的做久了自己都以為是真的,他現在真把假印當了真印。
“分明是向我示威。”帝徹手掌緩緩落在桌上,堅硬的桌子瞬間化為齏粉,“不打回去,我顏面何在。”
帝君沒了顏面,一界都沒顏面,以后在外的利益分割,他永遠都是被壓榨的那個。
榴冰冷的眸子輕瞇:“會不會是上次瓜分秘境的時候,他們嫌咱拿得太多”
帝徹冷笑一聲:“各憑本事。若不是…我將他們取代。”
這個時候,他又想起自己不是真的,深表遺憾。
左右無人,他傳音問榴:“仍是感應不到榴的帝印嗎”
榴微微搖頭:“會不會根本就沒有帝印”
帝徹擰起眉頭:“終究我們對帝印不熟。我也只是聽古魔冢里的一縷殘念說有。”
他遲疑了下:“難道,時間過去太久,帝印又回歸天道了帝印本就是天道凝結,找不到合適人選,天道收回也未為可知。”
榴:“若是如此,你便名正言順。”
帝徹:“還是有帝印好,如此,我就能憑仗帝印去搶奪其他魔帝的。南燭那塊,就很適合。”
南燭魔界的魔帝,荒淫無道,殺孽無數,天罰近在眼前。這件事幾個魔帝心知肚明,面上笑呵呵,實際都在做準備。他也不例外。
榴可惜:“我們的印還要多養養。目前才將界內十分之一的地方氣運相契,榴界的風水,實在桀驁難馴。”
大手落在她柔嫩手背,憐惜輕握:“你已經很努力,這等逆天之事誰人敢想,只有你為了我——我必不負你。”
榴嫣然一笑風情萬種,坐在帝徹腿上溫柔相抱,絕美的臉蛋在帝徹肩窩露出一個凜然神色。她是器靈,但比真正的生靈差在哪里她有權勢有男人,自由、情感,器靈不可能擁有的她全擁有。只要有野心有能力有腦子,她可以得到她想要的一切!即便天不給,她也能憑自己的本事得到!
不管多大的野心,總得有個承托的地方。眼下,他們必須回去搶回魔宮,給那幾個魔帝顏色瞧瞧。若是運氣好,搶了南燭的帝印,以后一切更加名正言順。
地廣人稀又繁茂昌盛的文丁界…
臨行時帝徹久久凝視不語。
察言觀色的手下立即上前諫言:“帝君,回頭我們帶軍隊來…文丁界的駐守并不多。”
帝徹也有此等心思,淡淡唔了聲:“回。”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