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鏈子帶著幽冥的氣息,根本不懼怕鳳凰碧火,果然如帝羽所說,當魔帝的都有幾分本事。那就——由他親手殺了他!
鏈子一頭纏著應運如長在他身上一般剝離不得,另一頭被扈輕纏在她腰上也剝離不得。鳳凰碧火燒不斷至陰的魂鏈,卻能牢牢的把兩人拘束在它的體內。
應運自然不懼自己的異火,鳳凰異火還會幫他。而扈輕仗著皮厚忽視異火,與應運近距離搏斗。
一鏈的距離,雙方都想弄死對方,沒有躲避,只有強攻,拳腳招招斷骨,越打越近,身上、臉上都挨了不少下。應運臉一偏,扈輕的拳頭擦著他的鼻子過去,拳風刺得他臉生疼,他一個右拳勾上直奔扈輕面門,拳頭上突然爆出刺目紅光,扈輕下意識閉了下眼——就是此刻!
應運左手手心突然鉆出一物狠狠刺入扈輕的腰側。
人都會在要害處加強防護,但在需要靈活活動的部位大多不會。一來妨礙動作,二來這些地方即便受傷也不會致死。所以應運一直暗中找準機會,一擊得手。
彎彎的鉤子,尖端毫無阻攔得刺破扈輕的衣裳、護身器、皮肉,呲溜滑了進去,旋轉切割。
扈輕臉色一白,捂著傷口后退,魂鏈錚的一聲繃緊。
“帝印?”扈輕不可置信,“你還有一塊?”
應運得意:“誰會把所有底牌告訴別人呢?”
他說:“除了對面那個蠢貨。竟然在她的界里同時顯露法相,豈不是明晃晃的對人說她是一塊肥肉?”
對面的蠢貨扈輕默了,臉色越發蒼白:老子是肥肉?老子頗瘦的!
感受著自己那塊隱藏帝印的殺傷力,和它不斷吸收而來的生機和修為,應運看她的眼神猶如看死物:“或者,你也有隱藏的后手,拿出來吧。至多半刻,你的功力將不足以抵抗我的異火,你會被燒成灰燼。”
扈輕蒼白的臉色開始透黃,那是死亡降臨的征兆。
她咬牙獰笑:“死,我也要拉你墊背——”
張開雙臂門戶大開的沖過來,不再做防備,仿佛已經接受自己落敗。
應運瞧不上這種徒勞的掙扎:“我成全你,本帝君親自擰斷你的脖子!”
兩人又對撞到一起,扈輕的兩只手掐住了應運的脖子,而應運的兩只手挾住了她的腦袋,用力——
噗,誰吐了一口血?
扈輕的臉上血星點點,應運驚訝的睜大眼睛陷入懷疑:這個角度,是他的?
他一動不能動了,四肢軀干,都被什么東西穿入固定。
扈輕悲憤大叫一聲:“應運!你我不死不休!我死也要你死!走,你我一決雌雄!”
抓著應運撕裂空間滾進去。
什么亂七八糟的。樊牢黑線,低頭看向手里突然出現的東西:一塊黑瑪瑙,一顆藍珍珠,還有一個小麒麟。
這是給他帝印讓他解決那三個魔帝的。他們這些沒帝印的人攻擊有帝印的人是很費力的,帝印既能分擔傷害又能補足能量。現在才知道,以前幫扈輕殺無赦的那個魔帝真是撞了大運氣。
樊牢把三塊帝印一分,每一組拿到一塊,對自己的目標發動最凌厲的進攻。
“帝印?你們怎么會有帝印?”
看吧,帝印只要一出現,別的帝印就能感應到。所以扈輕才把帝印都留在宿善身邊,好好扮演厚澤界的帝君。她猜測應運用來暗殺她的那塊帝印是放在別的界內臨時召喚過來的。巧了,她也能召喚,除了在他四肢身體都分一塊還能給樊牢多三塊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