倨遒淡淡聲音響起:“為什么我沒有這個牌子?”
扈輕:“”
瞪云中,讓你瞎顯擺。
云中冷笑,是你摳門在先,生怕別人占你一塊靈晶的便宜。
倨遒那里樊牢親自送他個玉佩,倨遒也不是小氣的人,一甩袖噼里啪啦大堆魔晶甩出來。
甩在扈輕臉上似的。
扈輕氣悶,我賺錢就容易?
這群人是主要戰力,到凌云和南燭帶上精兵,浩浩蕩蕩趕去風鳶臺。
風鳶臺聽著是個雅致的地方,實際上——是有些風景在的。位于某片無人管的地帶,無數直上直下的石山拔地而起直刺天空,頂部有尖有平。平頂有大有小。石山群的底部是惡水,水流在石山根部咆哮沖擊,宛如無數惡魔晝夜不停發出嘶吼。吼聲回蕩到石山群的中部區域后便被吸收抵消。中部區域生長著根系比樹冠更發達和智慧的植物群,大多根系因為寄生的石頭沒有養分而進化出捕捉活物的功能。植物區里生活著與植物斗智斗勇的動物。往上,是飛行類的洞穴,鳥禽和飛行的獸類。再往上,溫度急劇上升,石柱山赤紅焦黃,燙到空氣都扭曲,飛禽不敢落腳…再往上,大風肆虐,刮去熱量,石柱頂部搖搖晃晃,這里便是那些魔帝尋歡作樂的地方。
尋什么歡?做什么樂?
看美人跳舞,讓勇士搏斗。喜怒不定獎罰無常的時候,把人用絲線拴了放紙鳶。通常被放紙鳶的人身上有傷口,引來下頭的飛行禽獸來搶食,看臺上的人哄笑,比誰的紙鳶飛得久。
紙鳶,多么雅致的事物,全被那些不知所謂的人糟蹋了。
扈輕覺得他們永遠留在那里挺好的。
目前不知道有幾個魔帝在等她,肯定有藏起來偷襲她的。
扈輕見到傳說中的若疆,呃,是一個…羞澀的大男人?
不說長相,這老兄是不是有些過于內向了?
她主動過去問候:“前輩好。”
聽說這人比自己高兩輩,這位小長輩的眼神未免過于清澈,不過打個招呼而已,怎么就手足無措呢?
若疆手腳不知往哪里放,這可是族長讓他學習的對象哇,一看就不是簡單人物,他他他、他緊張。
嗚哩哇啦不知說的啥。
扈輕仔細去聽才分辨出,是魔螭自己的語言,好像是在說沒給她準備紅包什么的。
對方這么老實看著就好欺,扈輕惡劣心思一起,直接伸出手來:“前輩的帝印借我看看唄。”
若疆一呆,目光落在扈輕臉上,扈輕笑吟吟對著他笑,眼里全是篤定,篤定什么?篤定他會給她看?
再下移,看到伸到自己臉前的手。不大不小,手型很好看,手心白皙,透著血氣的紅。
一,二,三。
三枚帝印水靈靈的放了上去。
扈輕嘴角一抽,她捉弄人的,怎么真的給她?
若疆低聲說:“你快些看,帝印不喜歡被外人碰的。”
手心的重量沉甸甸,扈輕無語極了,明知帝印不喜歡被外人碰,你還給我看?
絹布說出她的心里話:“傻子吧?”
扈輕也懷疑呢,不由扭頭去看倨遒,正好看到倨遒望著若疆,臉上是遮掩不住的絕望。
真的,誰做大家長誰絕望。全是來討債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