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陽,能讓號稱在島國排行前三的稻川商會發怵,可想而知魚陽他們在六號營的硬氣。
“還是那句話,都是褲襠里揣個地雷的老爺們,真行事咱們就磕一下,不行認慫不丟人,不過以后瞧見我們王者的人躲的遠遠的,不管是在金三角還是別的地方聽明白沒有”魚陽咬著一根牙簽,牛逼哄哄的昂起腦袋。
一瞬間我突然想起來好多年前的那個午后,劉祖峰讓我到大老板的歌舞廳去當服務生,初識魚陽的時候,他就跟現在一樣霸氣如斯,再后來王者不停的在進步,實力也不斷的在擴大,曾經那個跋扈的魚陽慢慢消失了,變得沉默少語,他不止一次的跟我說過,感覺和兄弟們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他想要變強,而我總是當作耳旁風,大家也都已經習慣了魚陽的半透明。
我以為魚陽早就習慣了安逸的生活,直至此刻我才明白過來,那個霸氣的魚陽并沒有離開,他只是一直在想辦法讓自己變強,而現在經過蛻變的他回來了,又恢復了自己往昔的不可一世,不過我喜歡他的不可一世。
望著此情此景,我忍不住低聲喃呢“謝謝你,結巴怪”
“你滴不要猖狂,有本事,不要讓惡虎堂參與咱們到城外打一場。”對面的秋田磕磕巴巴的看向魚陽,敢情這
損籃子是在害怕王瓅和惡虎堂,不過一想到惡虎堂竟然可以把稻川商會唬的連正面對抗的勇氣都沒有,我不禁有種自豪的感覺。
“你是腦袋被驢踢了,還是在拿屁股跟我對話”魚陽不耐煩的“呸”一口將牙簽吐到秋田的臉上,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領輕蔑的笑道“惡虎堂是王者的一份子,就跟釣魚島永遠屬于中國是一樣的道理,你不讓惡虎堂參戰,不是逼著我們搞分裂嘛小老弟兒,說話的時候多走走屁股,聽明白沒”
“呵呵呵裝逼大隊真是夠有派,拿雇傭兵嚇唬老百姓,拋去惡虎堂,你們算啥想干的話,帶我一個,我們聚義社的早就看王者不順眼了”猛不丁餐廳靠近角落的一張桌上站起來十多個青年,其中一個長得老鼠眼,頭皮剃的賊短的青年,單手揣著口袋懶洋洋的站了起來。
聽那家伙的口音應該就是石市一帶的,但是看的長相我是一點都不熟悉,難不成石市還有人在金三角混的風生水起又或者這段時間石市又躥起什么厲害組織了
我斜眼看向那伙青年,單瞧穿裝打扮那幫小青年就跟從城鄉結合部出來的盲流子似的,一個個穿著花花綠綠的沙灘半袖,脖頸上帶條不知道什么材料的狗卵子,裸露在外的胳膊和脖頸上全是青色、紅色的紋身。
這幫“非主流”堵到了餐館的后門口,看架勢是打算配合稻川商會的人群毆魚陽。
“韓國賓,你給我往后稍一稍,這會兒不樂意搭理你,真拿自己當擺事大哥了咱倆身份不匹配,你讓屁眼出來跟我對話。”魚陽一點不帶慣著“老鼠眼”的,隨手從地上拎起凳子輕笑“再逼逼,老子今天豁出去被稻川商會的人打殘廢也要先弄死你”
“佛哥,屁眼是誰啊”我好奇的問小佛爺,對于金三角這些有頭有臉的人物,我是真一個也不認識,只能求助于小佛爺。
“屁眼好像是內陸某個省會的大佬,因為額頭上紋了一只天眼,所以人們都從背后偷偷喊他屁眼,真實名字叫啥,我也沒記住,這段時間剛來金三角混,我沒跟他見過幾次,不太了解。”小佛爺說著話又丟進嘴里兩瓣大蒜,咀嚼了幾下后“呸”一口將蒜皮吐出來,斜眼瞧了瞧我道“怎么你是不是有啥想法”
“佛哥,從餐廳里打人不會有啥事對吧”我沉思了幾秒鐘后,眼巴巴的看向小佛爺“待會要是損壞了什么東西,你幫我先賠償,錢從我以后的工資里扣,行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