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佛爺突然起身進攻朱厭,速度快到令人發指,被人突然打攪到毒癮的小佛爺就是一頭沒有任何理智的惡狼,不管朱厭如何退避,他都緊緊廝追不舍,既不防守,又不松口,似乎不把小佛爺裂成碎片不會罷休。
朱厭連連左突右閃,可能被攆出了火氣,趁著二人錯身的空當,小佛爺一拳擊在小佛爺的肩頭,小佛爺晃晃悠悠的倒退兩步,兩手一般捶胸頓足的嘶吼。
“結巴怪,千萬別動手他這會兒神志不清。”我慌忙坐起來喊叫,朱厭的戰斗力我清楚,他要是真主心干掉小佛爺估摸著不會費多大的氣力。
朱厭愣了一下,就是這一個瞬間,小佛爺“嗷”一聲攬住朱厭的腰桿,將朱厭旱地拔蔥一般的抱了起來,狠狠的往旁邊拋摔,朱厭罵了句娘,從地上爬起來就繞著我們的那臺車跑,小佛爺從后面狂追不止,兩人就和玩老鷹抓小雞似的來回兜圈子。
大概過去七八分鐘,圍著車“跑操”的朱厭和小佛爺仍舊陀螺似的轉個不停,兩人的額頭都隱隱冒出個虛汗,能把朱厭跑出汗,小佛爺也是夠自傲了,兩人怎么看怎么像是基情滿滿。
這個時候,從金融街方向和我們的身后分別開出來兩列閃著大燈的車隊,洪嘯坤和程志遠帶著人姍姍來遲。
“槽,你倆咋不等我死了,直接到火葬場送花圈呢還能省點油錢兒,媽勒個褲衩得”我躺在地上耍無賴,也只有在自己兄弟面前,我才能這么任意妄為。
兩人沒有多說話,只是沉默的將我攙扶起來。
見他倆木訥的模樣,我禁不住壞笑“開玩笑得,你瞅你倆這操行,老子還能真跟你們急眼不成,對了,菲菲她們怎么樣了”
“回總部了,沒什么大事兒,菲菲摔了一跤,不過沒什么大礙。”洪嘯坤從兜里掏出手機遞給我,有些魂不守舍的干笑“你給她回個電話吧,別讓她擔心。”
“好”我趕忙撥通了蘇菲的號碼。
“三三,你沒事吧”蘇菲帶著哭腔焦急的問道,隔著電話隱隱約約還能聽到女人的哭泣聲,八成是陳圓圓和杜馨然,我心說難道在這倆妞的心目當中我也這么重要嘛。
我故作輕松的賤笑“必須沒事啊,你老公是什么人治個啞巴還不跟治頭疼感冒似的簡單,放心吧,我現在就能回去跟你大戰三百回合,等我喲”
“三三”蘇菲的語氣突然變得凝重起來。
“昂咋了老婆。”我趕忙問道。
蘇菲足足沉默了半分鐘才開腔,語調突然變得哽咽“你不要太難過,有些事情不是咱們可以左右的,我也心疼。”
“傻樣吧,我完事就早點回去哈。”我沖著蘇菲笑了笑,不明白這丫頭為啥突然變得這么傷感,我人又沒事兒,只不過是被胖揍了一頓罷了,掛掉電話,我朝著洪嘯坤笑道“老洪,你通沒通知其他兄弟,麻勒個痹的,王者全城抓捕啞巴,他不是厲害么,我拿人堆死丫”
“其他人都在醫院。”程志遠干澀的遞給我一支煙。
我不解的問道“組團跑醫院干啥了是誰酒精中毒還是知道我會住院,提前跑過去占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