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對危險仍舊渾然不覺的蘇菲三人,朝著邵鵬點點頭:“走吧,咱倆去廁所里聊聊。”
“這就對了嘛。”邵鵬滿意的拿左胳膊搭住我的肩膀上,右手攥住卡簧緊貼我腰間,邪笑著威脅:“千萬別耍什么花招哈,我這個人沒什么耐心的,你只要不亂動,她們肯定全沒事。”
“放心,不是誰都跟你一樣損藍子。”我不屑的率先朝衛生間的方向邁步。
走進衛生間,邵鵬直接將房門反鎖上,右手握著卡簧沖我聳聳肩膀:“跟你單獨嘮兩句屬實挺困難的,從嶗山到青島,我跟了你兩天一夜,怎么樣?你想好拿啥當交易籌碼沒?”
“交易籌碼?”我皺著眉頭看向他。
邵鵬歪了歪脖頸道:“對啊,外面的三個妞肯定有一個是你馬子吧?或許三個都是,你準備用什么保你馬子們的平安?”
“我發現你這個人腦子好像真有病。”我忍不住笑了:“以我的身份,你覺得我身邊還會差女人嗎?外面的三個妞長得確實不錯,不過也就是一副好皮囊,你喜歡就全領走,拿她們威脅我,沒丁點用處,另外你這么辛苦的跟我見一面,難道就是為了要點籌碼么?直接說吧,二奎給你的任務是什么?”
“二奎算個雞八,他有資格命令我?”邵鵬不屑的吐了口唾沫,甩著明晃晃的卡簧刀尖長
舒一口氣說:“我來找你,是我自己的想法,二奎根本不知道,我想和你談筆買賣。”
我心頭微微一動,開玩笑說:“買賣?你是準備干掉二奎,然后棄暗投明咯,如果是這事兒,那靠譜!我待會就找家五星級賓館跟你把酒言歡。”
邵鵬撇了撇嘴巴,將卡簧收起來,依靠著墻壁道:“別扯淡,我這個人雖然不拜關公不信神,但是起碼的情義還是有的,我和二奎雖然不對路,可畢竟算一家人,幫著你把他干掉算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的人,單看我倆現在的站位還以為我和他是好朋友呢,誰會想到面前這個狗犢子是奔著要我命來的。
“別的買賣我沒興趣。”我搖了搖腦袋,將衣服斂起來,看了眼小腹,肚子上剛才被他拿卡簧扎出來一條小口,微微往外滲血,我伸手抹了一把,朝著他微笑:“我知道你是個亡命徒,既不拿自己的命當回事,也不把別人的命看在眼里,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今天整了我,你走不了!你的幾個跟班也都走不了,你可以當我是在危言聳聽。”
邵鵬楞了幾秒鐘后,咧嘴笑了:“你說錯了,我特別惜命,如果我真不怕死,現在早特么從監獄里上吊了,從死刑到無期,又從無期到二十年,你覺得有多少人可以扛得住?”
我想了想后,點頭道:“也對,你這種人就是披著一張精神病的皮干著矮騾子的事兒。”
邵鵬從我兜里摸出煙盒,自顧自的點燃一支后,吐了口大大的煙圈輕笑:“沒辦法,你不裝的跟亡命徒似的,底下的人不得弄死我啊,你和我一樣,表面上裝的好像很強大,實質心虛的像條狗。”
“...”我無語的點點頭,他說一針見血,我們真心差不多,全都在偽裝,只是面具戴的時間太久了,已經跟臉長到了一起,自己都很難分辨出來我到底是真強大還是裝強大。
“我發現好像他媽的跑題了,我不是來跟你開茶話會的。”邵鵬談了談煙灰,昂著腦袋看向我:“咱們言歸正傳,我要二奎手下的洗浴中心和他嶗山的藥品交易行當,你看能不能給。”
我也點燃一根煙,對著邵鵬吹了口煙霧笑道:“鐵子,你找錯對象了吧,你現在應該去問問二奎。”
“趙成虎,你不用跟我裝模作樣,我既然能找上你,就說明肯定是做過調查,二奎跟你碰上,肯定會瘸,你的背景比二奎強大,王者下面的瘋子也比二奎手里不知道多出幾倍,現在你之所以沒發力,只是因為二奎的上家還沒露頭,而且你對嶗山也沒什么興趣,對不對?”
邵鵬的思維方式真的和正常人不同,一分鐘前還像個朋友似的跟我拉呱嘮家常,一分鐘后再次掏出腰上的卡簧頂在我肚子上冷喝:“我就問你,同意不同意?”
“你用什么跟我換?”我思索幾秒鐘后反問他。
邵鵬舔了舔嘴唇上的干皮的口子,獰笑道:“門外的三個妞,還有未來我不出手,我雖然狗雞巴不算,但是如果我真發狂,王者不死也得殘廢幾個,這點籌碼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