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后說:“靠邊停車,看看他們耍什么幺蛾子!”
在國內拘捕是一種很嚴重的錯誤,因為大部分路口都有監控器,只要你開車行進,警察想要堵你就跟玩似的簡單,最主要的是我沒做什么虧心事,無非是剛剛幫腔攔了一把林恬鶴,這種事情充其量就是打架斗毆,罰點款的事兒罷了。
我們剛剛把車挺好,兩輛警車里立馬跳下來七八個警察將我們團團包圍。
“啥事啊同志?”我從車里下來,朝著一個警察微笑
的問道。
一個肩膀上掛著兩杠一星肩章的警官,表情嚴肅的問道:“誰叫林恬鶴?”
“我是!”林恬鶴從車里走出來,昂著腦袋問道:“什么事情啊?”
“我們是嶗山警局的,今晚上輝煌人生一件兇殺案需要你配合了解情況,跟我們走一趟吧。”那警官擺擺手,兩個協警掏出來手銬就朝林恬鶴走去。
林恬鶴的臉色頓時變了,虎著臉低吼:“什么雞八兇殺案,我啥時候殺人了?”
“同志,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我也有點傻眼,趕忙擋在兩個協警的前面問道警官。
警官森然的咧嘴一笑道:“二十分鐘前,輝煌人生門口你做過什么事情自己心里不清楚嗎?受害人邵東被你用兇器刺穿直腸,在送往醫院的路上不治身亡,你現在所說的每句話,我們都將作為證供收錄起來,先把林恬鶴銬了。”
“去尼瑪的,你們血口噴人是吧!”林恬鶴一胳膊推開一個協警,瞪著眼睛怒吼:“我就扎了那家伙肚子一下,怎么可能就把人扎死了,老子不信!”
邵東死了?我當時真有點傻眼,邵東是邵鵬的親弟弟
,之前我只是聽過這個人名,但一直不知道他到底長什么樣子,難道說剛剛被林恬鶴捅了一玻璃茬子的那個“飛機頭”就是邵東,想到這兒我特別想給宋子浩去個電話,死者如果真是邵東的話,我們得抓緊時間干掉邵鵬,不然那個瘋子得到消息,不一定會生出什么禍端。
只是眼下情況不合適,我強忍著打電話的沖動,朝林恬鶴望了一眼,眼瞅幾個協警已經準備將林恬鶴按倒,“同志,咱們有什么話好好說行不?”我趕忙沖魚陽遞了個眼色,我倆趕忙堵住其他幾個躍躍欲試的協警,我朝著警官抱拳道:“這里面肯定有什么誤會吧?你們可別冤枉好人啊。”
“好人?你真敢給自己貼標簽,你們倆如果繼續阻礙我們執行公務,小心我告你們包庇罪!”警官直接擺開我,朝著協警厲喝:“把嫌疑犯銬起來,還愣著干什么!”
幾個協警迅速將林恬鶴包圍,我慌忙沖著林恬鶴喊:“阿鶴,千萬別動手,一動手事兒就大了!”
跟我們對話的警官腰上挎著配槍,如果林恬鶴一旦敢拘捕,他肯定有借口開槍,到時候我們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也說不出。
“別特么碰我,我沒殺人!”林恬鶴暴躁的擺開幾個協警。